娘的微妙纠结,四舍五入这也算是她儿子了,儿子的姓名当然得仔细斟酌,于是半晌后她无奈道“你这来的也是突然,取名字什么的我现在完全没有头绪,我想我应该更慎重一点。”
春野樱捧着小乌鸦,看着这团黑色的毛茸茸心里软的不成样子,低着头就是一顿吸。而宇智波鼬看她对手中雏鸟爱护备至的模样心中也倍感欣慰,感叹道“你竟然真的喜欢它,真好。”
春野樱闻言抬头,奇异的看着他,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明晃晃的写着“小乌鸦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喜欢”这个问题。
“乌鸦浑身漆黑,声音嘲哳难听,因此多数人总认为它是不详的存在。”宇智波鼬惆怅的解释,心中难以压抑的悲悯与委屈不知道除了乌鸦还在为其他的什么鸣不平,“可他们却不知道乌鸦有反哺之情,对待伴侣也极为忠诚,明明它们也有这么多优点的不是吗”
骤然间想到了村子与家族的事,宇智波鼬刚刚因春野樱生起来的好心情沉了下去,脸上温和的表情也渐渐退下。
春野樱听着这不是滋味的话心里也像是被人那锤子敲了似的闷痛,可对方愁的事情完全不是她能搭得上手的,否则对方就算要她的命她都能给出去
“我知道呀而且不管是大乌鸦还是小乌鸦我都很喜欢啊”春野樱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宇智波鼬,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开,否则对两人来说都是麻烦。
但如果不打直球的话,她现在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好话来安慰对方,只能用行动来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支持你,相信你。
不过她这一下来的突然,宇智波鼬完全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圈住人了,但随后宇智波鼬奇怪又熟悉的反应让春野樱心中不安了起来。
被抱住后宇智波鼬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身体逐渐僵硬。
“”这熟悉的感觉。
春野樱松开了手,被对方那作死的精神气得青筋暴起,要不是顾及着手上脆弱的鸦儿子她能立刻把人按在树干给扒得干干净净看伤口而已。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撕”春野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她简直要气疯了,虽然受伤对忍者只能说是家常便饭的事,但既然受伤了他就不能先治疗一下再来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归类到乱七八糟的那一类,同宇智波鼬困扰的那些事相比也确实如此。因此她才更加生气不是气对方来找她,而是气对方借着找她来折腾自己。
她早就怀疑了,今天对方的情况让她确认了一个事实,宇智波鼬已经被来自家族与村子的压力折磨的有自虐倾向了。
看看他之前做的事,跟父亲有矛盾不敞开说憋着;村子的事情估计也没个能说话的人,哦,就连跟她这个“树洞”吐苦水都只能遮遮掩掩;明明心疼死了弟弟却又因为烦心事而疏远人家,弟弟想知道哥哥的情况还要她这个外人来牵线搭桥;还有像现在这样有伤不治却跑来哄小孩儿
系统此时补了一句简直就是精神与上的双重抖。
太精辟,她完全无法反驳。
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宇智波鼬心里也再次出现了之前面对生气的春野樱时涌起的心虚畏惧,非常听话的开始脱衣服。
“你似乎对你的身体毫不在意。”春野樱安置好小乌鸦,从忍具袋摸出因为上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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