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紧了紧,仿佛施加的力量能带给对方一种安慰。
对情感从来迟钝的少年这次居然神奇的有所感应,内心那个巨大的空洞里仿佛浮荡过一股暖流,像是亘古冰川、大漠荒原上滋生出第一抹绿意,但他真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而来自对方的,是安慰,还是怜悯他并不愿去分辨,心门开合了一下,又重新上了锁。他淡淡的开口,已经云淡风轻,“是每年的最后一天。”
“你们西洋历,居然有三十一日,怪有趣的。”黛玉轻轻的说道,像是迫切的想摆脱话题的沉重。她低头看了看鞋子上的蝴蝶结,再抬起头时,惊讶了一下,“咦这是哪飞路网么”
面前的房子像是刚刷过不久,混合的油漆味道依旧没有冲淡老房子的破败感,这明显是房屋的阴面,常年不见阳光的石头墙壁散发的霉味,干枯的苔藓几乎漫上了半面高墙。寒风吹过,上面一块将要脱落的木板嘎嘎的响起来,几个空啤酒桶散落在齐脚踝的枯草里,在热闹的霍格莫德,这里仿佛并无人涉足,看起来像是一家店铺的后门。
里德尔抬头看了看二楼的一扇小窗户,唇角勾起,“看来,我们需要从这里借个路了。”
天旋地转,黛玉觉得整个身子就像陀螺一样,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小手搂紧了里德尔的脖子,什么矜持和顾忌早抛在脑后,一张小脸全贴在他的脸上。耳边传来里德尔的一声轻笑,她懊恼的睁开眼,但气流又马上迫使她眯上,恍惚间,一个个的壁炉门从眼前模糊的闪过,隐隐约约的能暼到壁炉外的房间。她忍着胃里的一阵阵恶心,调整了一个更安心的姿势,把一张小脸全埋在里德尔的颈窝里。
她感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在后背上拍了拍,像是安抚,也不过片刻,一切像是停止了。
这显然是个无人的房间,一个高大的少年抱着一个小女孩从壁炉里出来,在各自身上打了一道清理一新,然后推开一扇窗,观察了一下,便纵身跳了下去。
一辆有轨电车当当响着从面前划过,四下高大的建筑依旧保留着两年前伦敦大轰炸的创伤,残垣断壁下,是一个个行色匆匆的麻瓜的身影,灿烂的阳光依旧粉饰不了战争的萧条。二战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扭转,欧洲第二战场的开辟,让伦敦的街道上全是拥着姑娘的美国大兵的身影,英伦的小伙子们奔向了前线,而空虚的大后方俨然成了美国大兵鸠占鹊巢的性乐土。
在一栋唱片店外,一个美国兵把一个英国女郎挤到墙边动手动脚。
黛玉羞愤得将脸死死的埋在里德尔的颈窝里,而身为英国人的少年魔王显然也升起愤恨,他寒着脸将手探进了口袋,像是要掏出魔杖,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抽出了手,然后推开一间很不起眼的酒吧的门,闪身进去。
“这是对角巷的入口,刚才是店老板的办公室,这个时段不会有人,没办法,它的窗户对着的是麻瓜界好了,没事了。”里德尔偏了一下脸,对着脖颈旁的小脑袋低声地说道。
黛玉掩下尴尬从里德尔身上下来,凝神细细的打量
真是两个世界
这是一个狭小的酒吧,和外面的麻瓜世界像是间隔了几个世纪。太阳仿佛很吝啬将光线施予进来,店里黑乎乎的,气灯和蜡烛在大白天依旧点亮着。酒吧里有不少人,穿的花里胡哨、千奇百怪的巫师们有的喝着酒,有的抽着烟,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合着浑浊的气味熏的黛玉直恶心。
满头乱蓬蓬的金发男人正在柜台后擦着玻璃杯,一顶脏兮兮的尖顶破帽子在吧台前晃动着,帽子下面是张胖大的脸,胖男巫正聊得唾沫横飞,凳子被肥大的屁股压的吱吱作响。
破釜酒吧吧台里一个啤酒桶上有一个破烂牌子,上面写着斑驳的这几个字。
姑娘抬头看了看里德尔那张“埃弗里”的脸,正要说话。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尖利的划开了嘈杂的声幕
“嗨,汤姆”
分割线
1复方汤剂在原著中,复方汤剂持续时间是一个小时,但罗琳在otterore中表示,复方汤剂的持续时间与熬制的质量有关罗婶从没个准,在10分钟到12小时之间不等。本文采用原著设定。
2凯瑞迪布巴吉霍格沃茨麻瓜研究学教授,1997年被伏地魔杀害,为纳吉尼吞食。
3西比尔特里劳妮霍格沃茨占卜课教授,母亲是麻瓜,做出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的预言。本文设定中的利比卡特里劳妮是她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