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还在不断地移动和变化,姑娘轻轻地压住领口,过堂风可真是冷啊
里德尔轻松的摆脱了格兰芬多女孩,他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真是令人反感的香水味他蹙着眉打了几道清洁咒,接着收拢起五指,一股火苗从掌心升起,转眼那封情书已化为了灰烬,随手的一挥,竟然消失无踪。
虽然气质会造成天渊之别,可青春期的男孩和他的父亲几乎长着同一张脸,这些追逐这张脸的姑娘,和自己那个肤浅愚蠢的母亲又有什么不同
墙上的火把跳跃着温暖的光亮,将修长挺拔的身子投下长长的影子,这张脸上已经全是独处时才漫上的阴鸷和寡淡,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系好领口的扣子,动作优雅里透着禁欲,那颈部一节令人遐想的白皙便隐入了人眼看不到的地方,最后他将手指插入潮湿的头发里随意的扑棱了几下,接着暗暗呼出一口气。
在级长浴室里他足足泡了近一个小时的冷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性欲淡漠的人,即使进入青春期以来,他也基本上没有过什么性冲动,从而他得意地断定他有着不同常人的、摆脱了人类最低级本能的躯体,但是,短短不到三个月,全部功亏一篑,他就像突然进入了发情期的狼,只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孩,他的身体就会不可遏制的叫嚣和嘶吼,但骨子里的高傲又让他不屑于自慰,那么除了靠转移注意力,就是冷水澡了。
他闭了闭眼,努力摆脱又要浮上脑海的那一幕,急忙快速步下楼梯,向礼堂走去。
“怎么样”里德尔坐下来,往餐盘里放了一块小牛扒,自管切着。
“一切正常。”埃弗里得意的低声回道,“一整天他们都看到里德尔级长在监管低年级的学生。”
“呵。”里德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依旧垂下目光切下一块牛肉,“是不是敬业的过了头儿了”
埃弗里尴尬的笑了笑,转而又浮上了得意,“我又去一趟图书馆嗯,待的时间有点长。”
里德尔将牛排放到嘴里,咀嚼了两下,挑了一下眉,一语双关的,“不错。”显然喜欢泡图书馆的里德尔才像真的里德尔。
他撩起眉眼,看向教工席位,那个带着半圆形镜片的白巫正在面包片上涂着覆盆子果酱,真是个爱吃甜食的老家伙,呵
讲真,真想直接开个车结文算了,又觉得不甘心,总觉得让老伏徐徐图之才更带感,更浪漫、结果写的又浪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