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性”字,那么只能说明人类的躯壳确实太过低级,和其他生物没有太大差别。
自负的黑魔王,开始调动自认为大脑块区里最小的那个角落,他觉得应该见见他的姑娘了,只因为这封诡异的情书。
黛玉直接回了宿舍。上课的时间休息室没有人,她在壁炉边缓了一会,忽然,浑身开始剧烈的发抖,强烈的后怕像汹涌的黑水直接把她吞没,女孩瑟缩着向渐旺的炉火边靠了靠,摸着越来越疼的手背,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抽泣起来。
也许来霍格沃茨本身就是个错误,她绝望的想,孤独寂寞、水土不服,都抵不上越来越浓郁的惶恐和不安,从父亲过世之后,她便犹如飘萍,一弯静水都成为了奢望。如果说在贾府还有庇护和娇宠,那么在这异国他乡,除了被遗弃般的凄苦再没有剩下什么
姑娘宣泄般的哭了一会,直到临近了下课的时间,她连忙强自收拾好心绪,她是个谨慎的姑娘,在这异国他乡,她很清楚,表象的坚强同等的重要。
天性敏感的姑娘,因为右手的不便,放弃了去礼堂吃午餐,她不想碰到里德尔,更怕遇到上午那个恶棍。
热闹的氛围有助于驱散上午的噩梦,黛玉中午罕见的待在了公共休息室,她在说说笑笑的小鹰们旁边安静的看书,葛瑞丝围着她不停的喳喳声,她从没觉得像今天这么悦耳。
“我送给他了。”葛瑞丝神秘兮兮的,还沉浸在激动里,一大中午,能让她憋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什么”黛玉放下了手中的书,轻抚了一下新长袜下的小腿,那里还隐隐作痛,而且青了一大片。
“里德尔学长啊”葛瑞丝翻着眼皮一副陶醉的模样,“噢他的笑容太迷人了,你知道么,我真想每天送给他一封信,只为了每天得到他一个微笑该死的,他对我笑时,我觉得我整个人都无法思考,可见鬼的是,我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把信塞给他就跑了”
“那你就一天一封也就是了。”黛玉淡淡的笑了笑,心里越觉得发凉,对里德尔也更加愤怒。她装出轻松的语气打趣她,“只是他对谁都是那副嘴脸,你倒是不嫌弃。”
“为什么”葛瑞丝托着腮,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难道对谁都沉着脸、生硬的拒绝才正确吗”
黛玉正想找出一句反驳的话,葛瑞丝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温柔的照顾女孩的情绪和自尊,这是风度好不好”
“这便是风度么”黛玉垂下眸子,默默的轻啜了一小口南瓜汁,软糯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嘲讽,“我倒看着像处处给人留下念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罢了。”
“什、什什么最后一句”葛瑞丝的大眼眨得就像是抽起筋来,“最后你说的这句汉文,劳驾你给翻译一下。”
竟溜出了句牡丹亭黛玉吓得用帕子掩住了唇,绯红满面,还好宝姐姐不在这,她忙掩饰着岔开话题,“没什么可翻译的,你即喜欢,我说什么也是枉然。”她忽然一蹙眉,抚向了自己的手背。
“怎么了”葛瑞丝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说她的男神了。
“疼得厉害。”黛玉瘪了一下嘴,天生一股子娇滴滴,就是葛瑞丝都难以招架,“你帮我解开看看,我怕是水泡破了。”
葛瑞丝急忙把她的手轻轻的拖到自己的膝盖上,正要解开,只听旁边有人发话了。
“去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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