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像有些不自然,忙偷偷看了一眼里德尔。
果真,里德尔那只搅拌坩埚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又从容的搅动起来。
埃弗里抿了一些唇,像是忍了很久了似的,“要不要教训一下马尔福”
里德尔撩起眼波,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他垂下眸子依旧搅拌着药水。
“他对不属于他的姑娘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埃弗里咬着牙,愤愤地。
“怎么教训说来听听。”里德尔唇角弯起了淡淡的弧度,他慢条斯理的摘下了龙皮手套。罗齐尔发现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珠子串,黝黑锃亮的,不像西方的配饰,看起来有种低调的华丽感。
“就像收拾卡卡洛夫一样。”埃弗里的语气兴奋里带着残忍。
“可以。”里德尔拿起茶杯小啜了一口,他不疾不徐的,“那么将来上流社会的事务交由你来处理和斡旋”
“”埃弗里的脸色一下子涨的有点红。
“汉文里有句话,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里德尔就势坐在身后的高背椅上,他摩挲着茶盘的边沿,眼底的暴戾一瞬即逝,语气却更温和了,“马尔福不同于卡卡洛夫,他是我们事业的强大助力。”
“人脉广泛、根基深厚,家资巨万”罗齐尔在一旁出声,“老派的家族,纯血的领袖和旗帜。”罗齐尔冲着埃弗里龇牙一笑,“咱们两个家族绑起来也抵不上一个马尔福家族吧。”
少年黑魔王看到埃弗里不服的向罗齐尔比了个手势。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惜用五年多的时间驯服这只傲慢的白孔雀。有趣的是,英国的纯血家族们看似不可一世,可惜因为格林德沃在欧洲的腥风血雨,他们的处境反倒江河日下,在英国魔法部的警惕和控制下步履维艰,财富和权力一直被持续地削弱。然而,他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也只有他能给予,于是,一次看似随意的拜访,让挑剔傲慢的老马尔福,垂青到了他这个未成年人的身上。
纯血的领袖和旗帜呵,已经开始易主了不是么
“那就这么算了”埃弗里依旧很不甘心,舞会那一幕实在是让他意难平。
“这事我会处理。”里德尔懒洋洋的旋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串,重新戴上龙皮手套,打算把称好的毒角兽尾粉末分两次加入坩埚。
“好吧。”埃弗里咬了咬牙,“那小子确实让姑娘迷晕了,我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和林小姐,还有林的表哥在坡地的石亭上喝茶林和她的表哥看起来关系真不错。”埃弗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他坐在箱子上笑得直抖,“那位少爷没经过林的同意,居然拿起林的茶杯就用,被林拧了嘴巴。不过林看起来有些生气但又不像真地生气”埃弗里挠了挠头,为表达不出林小姐的具体韵致而苦恼,当然,林小姐发现被别人看到时,那张可爱的小脸可真是红透了。
好学的罗齐尔正伸着脖子,看着他的级长怎么分两次加入魔药材料,谁知随着埃弗里的话音,里德尔的手一抖,满计量的材料粉末居然一下子全落进了坩埚里,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随着一股黑色的蒸汽,坩埚一下子炸了
雪下起来了,洋洋洒洒的,没有风,远离了城堡的喧嚣,这琉璃世界更显得纯净清寂。
转到背风的高坡,露出一片被藤蔓攀绕的建筑石顶,精美繁复的雕饰从干枯的枝叶间依稀可辨,印证着岁月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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