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仿佛更致密了,走廊里的肖像们已陷入了沉睡。不知是不是少年黑魔王刻意所为,这旷然的黑夜并不见阴森,更多的是趣味和刺‖激。他甚至带着东方少年从皮皮鬼蹦跳着的走廊成功穿了过去。
捕杀有时并不是最佳选择。
他非常清楚,一个东方贵客随便出个小小的意外,在霍格沃茨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波,也许他的姑娘的留‖学‖生涯直接告以终结。
但,手段高明的巫师总会得到他想要的,不是么
宝玉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巨幅挂毯,一只丑陋的巨大怪物还保持着殴‖打的姿‖势,可是它和那个狼狈的舞蹈老‖师已经都睡着了,挂毯里传出了鼾声。他恶作剧的抠了抠巨怪身上的虫蛀小‖洞,巨怪咕哝一声翻了一下‖身‖子。
“走,我们进去。”身后传来里德尔的声音,他回过身来,嘴巴不由得张‖开,一扇大门居然在身后的那段白墙上出现了。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火把照亮了柱子上繁复的雕花,也显现出了堆放着的杂物,大部分像是弃之不用的教具。坏掉的月球仪、望远镜,还有几个巨大的骨架标本,一个不知是什么魔法动物的巨大的双叉角堆在杂物的最上面,这看起来是一个储藏室。
而最显眼的是对面墙边的那个庞然大物带着爪型支脚、一面直达屋顶的巨大的镜子。
这可比怡红院里的穿衣镜气派多了。
宝玉打量着镶着华丽金框的庞然大物,惊讶的赞叹,“可是个好物件”
里德尔唇角勾着一抹笑,他像是不断收紧身‖体的毒蛇,讥讽的注视着毫无觉察的猎物。他负手看着他向镜子走去。
宝玉被镜子顶部的一行文‖字吸引,他细细的辨识着,等走到了镜子前,才把目光落到镜面上。他忽然呀了一声,接着温柔的笑着说,“林妹妹,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也跟来了”
说着,他转回身来,笑容却顿时僵住,他忙又看向镜子,“林妹妹”他喃喃了一声,指尖碰向镜面,又猛地转回身‖子四下寻找,脸色一下子全白了,他恐‖慌的看向了里德尔,“这”
“她不在这里。”黑衣少年轻轻的笑了,他压下心头的恼怒,脸上是最完美的笑容。明知道这个贵公子在镜中会看到什么,他憎恶自己还是出现了无聊的情绪。
“这是厄里斯魔镜,是不是很有趣”里德尔挑了一下眉梢,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它能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他讥嘲的看着男孩的脸上浮上尴尬的红晕,宝二爷像被什么烧到似的,一下子离开镜子躲出去老远。
里德尔掩饰下眼底浮出的冷意,把目光也投向了厄里斯魔镜,他已经站到了镜前。
一如既往的,魔镜里翻腾起黑雾,日月轮回,东升西落,少年长成了峭拔的男子,黑袍翻飞,手持魔杖,在时间长河中永恒伫立须臾,杖尖喷‖涌‖出幽绿的光束,霎时透穿穹宇,吞噬日月,男子已站在魔法的顶端
镜前少年的精致唇角扩散出自负的笑意,幽深的黑瞳里流转出骄矜的红光。
他满意的正要收回视线,镜中男子的肩上,忽然从身后攀上了一双小手,在黑袍上嫩‖白的刺眼。
里德尔一下子愣住了
嫩‖白的小手抚上男人的脸颊,镜子里的年轻人瞬间恢复成少年模样,他慢慢的回转身‖子,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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