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不可开交,她吮了一口羽毛笔棒棒糖,对着自己的刺猬耸了一下肩,“这么看,这几句东方诗的含义”
唰啦
突然打开的包厢门打断了她的感慨,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个子,他看着包厢内的混乱眉梢一跳。鹦鹉显然认出了进来的是谁,人精似的“阿汤阿汤”的凄厉的鬼叫着。
看来这称呼让来人很愉悦,他低笑了一声关上了门。
黛玉娇喘吁吁的回头一看,整个人都觉的不好了,她悻悻的坐回座位,红着眼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吭。
葛瑞丝有点发晕,一颗心紧张的砰砰乱跳,浑身的血液全涌向了脸颊,她狼狈的压下狂喜和慌乱,见里德尔向她客气的点头笑了一下,明明是优雅得体的礼节,却觉得浑身冷嗖嗖的,像焠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凌迟她的神经,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弹起来,抱着自己的刺猬冲着黛玉磕磕巴巴的,“我我有些东西在在佩蒂尔那里,我去找她一下。”
“你”黛玉抬起头羞恼的看着不靠谱的好友,她正要起身跟出去,哪知那个讨厌的家伙已经坐在她的身边,给她堵的严严实实。姑娘羞的满脸通红,她不情不愿的坐回原处,面朝着里,低着头紧张的绞着手指,身后哗啦的关门声,让姑娘浑身一僵。
里德尔见她恨不能贴到火车壁上的小模样,唇角忍不住弯出了弧度,“黛,这种坐姿舒服吗”蛊惑的音色,轻柔又低沉,见姑娘假装没听到,他笑着拉了拉她的衣袖。女孩像被烫到一样又抖了一下子。
里德尔终于笑出了声,他用魔杖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了几本书,剔了一下眉梢,像稳操胜券的猎手悠闲的看起书来。
欲擒故纵的把戏没有人能比得上少年黑魔王,吃透一个人的性子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东方贵族女性的仪态和教养,近十分钟过去了,林姑娘居然纹丝没动,那么弱的身子,优雅端庄的坐在那竟然没有一点的疲态。他哪里知道,东方的贵族少女们从小就是在各种规矩里泡大的,行立坐卧,仪态从来都是一丝不差。
他压下心头的惊叹,唇角忽然浮起晦涩不明的笑意,他信手翻着书,幽幽的声音里带出了不屑,“这些汉字看起来太容易混淆了。”
他看了一眼没有搭理他的姑娘,里德尔挑了一下眉,过了片刻,又继续贬低着,“啧看起来长得都是一个模样,很不好认从这个角度来看,汉字并不是太出色的文字。”
姑娘的肩膀动了一下,里德尔眸子里漾出一抹兴味,谁知女孩马上又规避了他的存在。
“哦终天之墓”里德尔迷人的嗓音拉出非常缓慢,又非常嫌弃的语调,“终身的坟墓”
噗嗤一声,姑娘终于忍不住被逗笑了,她又是气又是鄙视的回过脸来瞪了他一眼,娇嗔的挖苦他,“终天之慕,不续于短年哪里来的坟墓的墓自己不认得,倒来装明白人,可是拿什么脸来贬低汉字。”
“哪个慕”里德尔摆出一副好学又认真的神情,“怎么理解”
“慕,思恋也。”黛玉忍不住看向他手里的书,“你这是得了什么哪里来的这句话”
“哦”得逞的少年拉出优雅的腔调,“终生的思慕”他深深的锁着她的眉眼,吐气轻柔,拿捏出最深情的音律,蹩脚的汉语发音自带一种缱绻的意味,“我对你就是终天之慕,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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