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灵河,有黑虺,赤目,首有异纹,状如髑髅,见则天下大兵”黛玉柔糯的念完,稍作解释,然后又继续念道,“又灵河三生石畔,有草焉,其叶如兰,赤华如泪而圆实,有异香,名曰绛珠。灵蛇涎其臭,常盘草不离,则天下宁。”
“到底是香还是臭”里德尔的目光一直黏在姑娘白腻的脖子上,心猿意马的根本没怎么听,也就最后一句落了一耳朵,他勾着唇角,懒洋洋的打趣。
“我的发音你没听到我曾和你讲过无味无臭这个词,是以气味来解,并不是什么秽恶之气。”黛玉瞪了他一眼,接着微微一蹙眉,“说来也有些奇了,这本书虽然不能做真,但我见过的一条蛇倒和它有个分像,头上的花纹我曾有过留意,细细想来,竟是有些这个样子。”
里德尔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里痒得难受,他忍不住执起她一绺头发,一边在指尖缠绕,一边持于鼻端轻嗅着,“那你看到它盘着草么”他把目光又落在图谱上,毛笔勾描,黑白两色,那棵植物看起来没什么特别,顶端垂一个滚圆的果实,叶片画出了几分纤柔感,他的心思全在姑娘身上,只瞅了一眼,又把鼻端凑到姑娘的发顶,懒洋洋的深吸了一口,恶趣味的咬文嚼字,“我这算不算涎其臭”
“你才臭”姑娘听他故意把“秀”音读成了臭味的臭,她气的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被对方全抱在了怀里。她红着脸一把夺回自己的头发,忙要挪开身子。
“黛,你真好闻。”里德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叹息,“很香”他咕哝了一声,把姑娘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坚实的胸口。
香少年脑子里见鬼的灵光一闪,宝二爷拢着黛玉袖口深嗅的一幕忽然浮出脑海,一刹那,旖旎的心思全没了影,他的眸子才沉下去,宝黛二人在床上呵痒讲故事的场景又接踵而至,他脑子嗡得一乍,一句蹩脚的汉语词汇已经阴鸷的溜出了口,“黛山林子洞的香玉,起的可真是好名字”
“什么”黛玉听了满耳,心里刚升起疑惑,只觉的气场倏然压抑下来,冷森森的让人难受,那轻飘飘的语气更是阴沉的瘆人,她轻皱起眉,“什么黛山林子洞”
里德尔听到姑娘疑窦丛生的语气,立刻警觉回过神来,他笑着扁了下唇角,信口胡诌,“泰山灵芝洞,我忽然想起了那本太清丹髓记,很多珍贵的东方魔药材料都写着这个出处怎么了,黛”
“没什么。”黛玉又皱了下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刚一转动,忽然觉得后颈上传来温热的酥痒,一股电流麻酥酥的从颈椎流窜而下
轻薄的少年终于如愿以偿的吻在了姑娘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