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扫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是止汗剂,他们西洋人用的,不过,只有那些精致人用成了习惯。”
紫鹃撇了撇嘴,“精致这天下精致的还有谁比得过姑娘和宝玉”她抱起几上的古琴,一边往墙上悬挂一边轻嗤出声,“怪道呢,想必讨了百合香就是回去熏屋子,刘妈说,西洋人天生的身上臭,那塞尔温夫人在她屋子里也就坐了一坐,屋子根本就待不得了这还用了什么止汗剂,说是混着身上喷的香更是呛得人脑袋疼。”
说着说着,小丫头就红了眼圈,“我的姑娘,你是极干净的人,在那学校你是怎么待下来的。”
黛玉放下玉盅,就着她端过来的茶漱了漱口,笑着看了她一眼,“我是自己一个屋子,平日里一起顽的人都是极讲究的,你可省省心罢,也不怕累着。”
其实,宝玉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也跟她吐过槽,西洋人‖体‖味极大。刚来时,她自己也受不了,每天都绕着人走,所以看起来她像是不太喜欢和人接‖触,也只有那些上流社会的纯血们有极好的个人卫生习惯,平时也用香水掩盖着嗯不过,阿汤却从不用什么香水,身上也没有一点膻臭的味道,清冽的极是好闻
“欸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一只小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把黛玉吓了一跳,才惊回了神,见紫鹃正紧张的看着她,黛玉忙拍下她的手,臊的起身躲开,“不过是吃了盅燕窝热的,哪就病了不成”
紫鹃奇怪的正要再看看。暖帘一挑,雪雁从外面走进来,“按姑娘的吩咐,礼都备好了。”
“明儿就给她们俩放假吧。”黛玉铺开宣纸,用翡翠镇纸压住,“这西洋节咱们虽不过,对她们来讲可是顶重要的日子,就像咱们过的年,礼物是断不能缺的,也辛苦她们看了半年多的园子。”
紫鹃把玉盅递给雪雁让她拿走,“现在英吉利很不太平,兵荒马乱的,好在咱们的园子有法术防护,两里之内没人能进得来”她拿起砚滴往端砚里点了水,持起墨条研磨上去,“我们随宝玉才来的时候,车就打伦敦的街上过,姑娘你想必是没机会见,街面上缺胳膊少腿的多得吓人,听塞尔温夫人说,伦敦的男人都上了战场,大街上那些年轻的爷们儿尽是别国的军兵更稀奇的是他们英吉利人吃的用的,官‖府居然给定着量叫什么配给制姑娘,你听着新鲜不曾连扯块布料都要用什么票子买,有的人连个肉丝儿都难吃到嘴里,更别提吃饱了来的那天正好路过一个慈幼局2,那些孤儿个个面黄肌瘦的跟猴儿一般,为了一口吃食从门口打到街上,看着都可怜见的呀,姑娘,你”
紫鹃絮絮叨叨说的正起劲,忽然见黛玉的手一抖,好端端的一个字已经废在了纸面上。
把其中一段竹枝放进信封,黛玉拿起第二段还是有点犹豫,第一封信是寄给葛瑞丝艾博的,而手里这段是明天下午的门钥匙。潇湘别馆不被邀请根本就找不到,可是随便引一个外男进园子她咬了咬唇,把门钥匙又放回到桌子上。
虽然华夏民风已经逐渐放开,否则她也不可能留学霍格沃茨,但上层社会的女子依旧恪守闺范,可如今,出格的事她干的还少吗哪一件没冒天下大不违
姑娘的脸又红起来,赛场上众目睽睽,多次的独处一室
她抚住了火‖辣辣的脸颊,又看向桌上的门钥匙。如果假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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