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挑了一下眉梢,动听的声线优雅轻柔,“哦,应该说,稀缺的明媚天气因为美丽姑娘的到来而频繁的垂青苏格兰高地。”
“呸油嘴滑舌难道你没得好运气”姑娘装作不经意的笑着说,“我这里不过你们的圣诞节,可巧今天有事,我耽搁的吃饭晚了。就是不知你这吃完圣诞大餐的肚子,能不能再陪我吃一些。”
少年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深黑的眸底流淌出浓浓的趣味,他揣摩着贵‖族小‖姐的神色,以他的了解,一个东方的闺阁少‖女是不允许私自邀请一名男士的,这种私会完全违背了她们的礼制。
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孩,和几个月前简直是天渊之别,他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这算是邀请我参加你的私人晚宴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黛”
黛玉的脸颊迅速涌上了赤红。她想起自己写的那封蹩脚的信,不管找了怎样天花乱坠的借口,也不过是掩耳盗铃,只要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于礼不合、惊世骇俗、该杀该剐的,可她真的担心他,那么高大的个子,却在食不果腹的孤儿院
里德尔看着女孩僵硬的站在那,身‖子好像微微的发着抖,他吓到她了,这是个充满着矛盾的小姑娘,他品尝着她的难堪,而这难堪让他深度愉悦。他走过去,轻轻的拥了拥她,轻柔的语气充满了诱哄,却没有一丝调侃的味道,“我接受你的邀请,这是我的荣幸,我高贵的小‖姐。”
黛玉怯怯地撩‖起眉眼,眼角还带着湿意,她红着脸低下头腼腆地笑了。
难得看到她不伸出小猫爪的样子,里德尔笑了笑脱掉了大衣,刚要找地方挂起来,却被女孩随手接过,这不符合英国的绅士礼仪,他看着姑娘走向衣架,一时间有点恍惚,仿佛他也属于这间屋子,这个姑娘只不过在一直在等着他回来。
这种奇异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了餐桌前,他从没和哪个姑娘单独就过餐,也从没体验过这种怪异的氛围,就像是冻僵的身‖体忽然沐浴到温暖的阳光,风暴中的雏鹰终于坠入安全的暖巢,让人贪恋着无限沉沦。
他的心头没有升起排斥
压下这匪夷所思的新鲜感受,少年挑了一下眉梢。
面前是从没见过的菜品,说不震撼那是假的。量不多,却每一样精致的让人舍不得去破‖坏,当然这并不包括他。杯盘是浅翠的青瓷和玉杯,很体贴的准备了西式餐具。真不知这个矜持的姑娘用的什么明目准备了这些饭菜。
“今儿却是没有佣人伺候了,也不用讲什么规矩和礼仪,随意就好。”女孩有些罕见的扭‖捏,看来是背着所有的仆人。她红着脸瞟了他一眼,“只是,今儿我没备酒,你可别嫌我慢待你。”
里德尔有些想笑,女孩的那次醉酒又浮出脑海,他身‖子一紧,脸上也有些发烫。见姑娘微红着脸装作从容的样子,说实话,他真想逗逗她,可理智让他知道这并不明智。这是一个神‖经绷的紧紧的小兔子,他费尽心力才弄到手的战利品,或许,只是才具备拥有的趋势而已。
灯下的少‖女如梦如幻,带着东方的神秘和缥缈,薄衫玉‖肌,简直每一寸都撩‖拨的他心神不宁,他第一次真切的理解了“秀‖色可餐”这个词汇,汉语真是精妙所有的美味突然觉得乏善可陈,他想吃的只有她。
而饿狼一样的少年只能收回饥饿的目光,所有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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