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年人粗‖暴地动用魔法暴‖力,让他口里大肆宣扬的“爱”显得可笑又虚伪,反倒佐证了“强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知道那双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目光这么多年来一直审视着他,从来没有过信任,也没有过认可。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和蔼可亲,几乎对每个孩子都带着爱意,却唯独除了他。
这个红褐色头发的教授一直就是个偏心的人
既然早已认定了他从小就是一个坏胚子,那么伪装的过于完美反倒是种纰漏。
“发散思维是个好习惯,但游离出问题本身并不值得鼓励,我不希望是后者,汤姆。”邓布利多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不,教授”里德尔轻‖松的笑了一下,“就您刚才所论证的,高级变形术的难度和它极大的危险性比起来反而不再重要,它将一种生物变成另一种生物,甚至运用于人类变出另一张面孔”里德尔刻意的停顿了一下,这让他将所有的关注都吸引了过来,甚至隐含‖着一种挑衅,一种向权威的挑衅,“据我所知,在海峡的另一侧,那个叫格林德沃哦,人们称之为大魔王的男人就是一位变形术高手我在想,他在您的面前,胜算能有多大”他的唇角轻轻的弯起一个弧度,“或者说,您会和他决斗么有太多的人都希望您站出来,毕竟,人们说,您是唯一能跟他抗衡呵,击败他的巫师。”
随着格林德沃的名字被提及,讲台下爆发出了一片低呼,当里德尔的话音一落,教室里已经是一片繁杂的讨论声。
邓布利多看着黑发男孩,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已经淡去了孩童时的隐忍和蛰伏,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又是那么的好学和诚恳。
“我想,这就是我所说的游离出问题的本身,汤姆。”邓布利多语气和蔼,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而那个男孩已经没有了将他当做疯人院医生时的戒备和愤怒。少年的目光平静而松‖弛,“是的,政‖治在霍格沃茨是一个不受欢迎的话题,尤其是在您这里。”
里德尔本来就没奢望获取答‖案,他知道最近的局势已经让这位教授烦闷,舆‖论越来越多的压在了他的身上,要求他出山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他不介意再给他添点堵,他给予自己的愤怒已经压抑了这么多年。他就是喜欢这种报复的感觉,就像一个长大的幼童终于可以对权威的父亲师长逐渐亮出反弑的钩爪。
“请原谅我在课堂上提出决斗这个话题,教授,但力量和魔法永远是令人着迷的东西”男孩看着那双蓝眼睛里的温和正转变为严肃,他谦逊笑了一下,适时的张嘴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我想,在您给我送通知书的那一天,您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我没有人不被它吸引,也没有人最终不选择它”
有关老邓烧小汤的衣柜,大家自己代入一下,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对小汤来说,还是唯一的财产被班主任点了火,是什么感受。屈辱感是大于心碎感的,愤怒感是大于恐惧的。何况对于天生的小坏胚汤姆里德尔,绝大部分的情绪是愤怒和屈辱。
说他那个时候怕老邓,真的很扯,老邓根本压不住他,小家伙只是在绝对力量面前选择了妥协。甚至在老邓离开时,小汤姆都想给老邓一个下马威,这孩子啧啧
大家再代入一下,这种被毁掉心爱物品的创伤,也许会淡化,是不是却一直摆脱不掉不管过去多少年,只要一想起来,心就抽一下,然后恨的咬牙切齿
是的,作者的学‖生时代,被老师撕过心爱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