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培会拒绝他,摸出银瓶灌了一口,他甚至连自己东山再起后都打算好了。
就在小孙畅想着未来,他没注意到台上的歌手已经换了,更没注意到落坐在包间内的林莲好和他身旁那个年轻男人。
鲁德培已经快速喝完了一杯酒,他心里烦闷,却也无可奈何。父亲当年在台湾的资产消失的蹊跷,鲁德培并非没有调查过。那些资产账目上的所有人填的是林莲好,可实际上,他知道谁才是他们的掌控人,是谁把它们败光的。父亲的半生心血,毁在了一个草包手里。而他的母亲,就是他的帮凶。他不懂,林莲好究竟为了什么要跟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跟父亲的感情就比不上跟这个男人吗纵使他有心要报复,可最后连累到的,不还是自己的母亲吗
鲁德培又倒了几乎满满一杯酒,夏青一直不发一语,打量了一下鲁德培不太好的脸色,有些好奇地问“他是什么人啊”
“不管你事。”鲁德培心中烦闷,对夏青的态度自然不会太好。
夏青听了觉得没趣,又觉得鲁德培驳了自己的面,心中不爽,便静静靠在桌上,拿着竹签,一下下戳着盘中的龙眼,好像拿龙眼泄气一样。
鲁德培眼光一瞥,注意到她的异样,看见夏青,眼前的人低头沉默的侧脸和另一个人重合,他也曾经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过的人。想起他令鲁德培心情大好,仿佛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生气了”鲁德培笑道,举起酒杯,“cheers。”
夏青却还没能么快消气,她眼光轻轻避开面前的人,自尊的受损令她仍是不语。
见夏青不应,鲁德培心中暗暗恼火,却也没有丝毫表现。心中想着总有一天要让面前的这个女人从她不存在的心中的神坛上跌下,跌入看不见底的泥坑中。他吸一口气,脸上仍是礼貌的微笑,她让他又想起那个人,那个对自己从来都是包容的人。
“不如我们出去跳个舞好不好”这是鲁德培最后的底线,好在夏青终于抬头看向他,鲁德培心知这一次又是他的胜利。
“请。”
夏青终于笑了笑,跟着鲁德培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