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一双猩红发着光的眼睛对上
“啊”孟舒眉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冰冷的地砖渗透到肌肤,她不住地发抖。
这是萧时梁差距也太大了点,早上那通身的清冷气质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
恶鬼般的狰狞可怖。
孟舒眉在对视的那一两秒间,模糊地看清他的长相,她不争气地想到初次见面时,她看楞了他的长相,一如之前,这份狰狞可怖下,容貌依旧惊艳。
一丝不苟的清净峰弟子服被撕扯烂,露出劲瘦绽白的肌肉,黑发披散垂落,慵懒地摇荡在胸前,他睁着血瞳,坐在横梁上,一只腿支起,撑着手。
那只手上,血痕遍布,孟舒眉看得胆战心惊。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从脑子里一路冲到脚底板,又这样逆流,飞速迅猛地一遍遍刷新自己承受恐怖的能力,她颤抖着嘴唇不敢发声。
萧时梁似乎是在等她,看着她逐渐丧失斗志,眼神失去焦距,这样就不用耗费精力去折磨。
孟舒眉屏住呼吸,她要冷静要沉着要从容一点她可是穿书女配,是不一样的存在,就算命运依旧凄凄惨惨,至少结局不会就死在这里,她还要助攻男女主呢
她不敢抬头向上看,嗫嚅着唇瓣开口,“大、大师兄,该吃、吃药了”
孟舒眉说完后,自己都心里没底,萧时梁仍旧没动静。
“师兄”她大着胆子,放开声音喊,“我是芳岐长老派来给你送药的,你下来吃了吧。”
她心绪大乱,胡乱地往包袱里一摸,拿出包袱里的小黑盒子,凝重地放到横梁正前方的地板上。
地板油亮,黑曜石色泽的地板反射着惑人神秘的光彩,正好映着现在正发生的一切,哆哆嗦嗦的姑娘,和一个,蓄势待发的少年。
萧时梁有趣地俯视孟舒眉明明害怕的不行,却还强撑着让“他”吃药,咧着嘴,手上甩出一串黑色锁链。
忽然之间,孟舒眉的双手双脚就困住,是那种锁链,但不同于早上那种藤蔓状束缚,这种冰冷坚硬,捆在身上极度不适。
她低垂的头猛地抬起,一瞬间眼里闪现一个少年。
萧时梁在对她笑,弯嘴勾笑,阴惨惨的,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大师兄你、你认不出我了吗”孟舒眉自欺欺人地想唤起面前人的一点意识,“我是你今天早上救过的那个”
还没等孟舒眉说完,一只寒冷刺骨的手兀得扣上她的下颚,她望进萧时梁的眼眸,没有温度,只有幽黑深沉的死气。
明明那样冰冷,孟舒眉却觉得被碰触的地方尤为灼热,力气大到要把她整个下巴拽掉。
孟舒眉不争气地求饶,除此之外,她拼命想着符纸的启动口诀,不让自己处在脑子死机的状态。
“你身上,”萧时梁眯起血瞳,“呵,知道我的习性,所以特意来送死的是吗”
“”
孟舒眉不解,习、性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一只凉薄玉色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唇瓣,冰凉如水的月光从大开的窗户进来,洒到萧时梁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让孟舒眉有一秒腿软。
这种类似于情人之间的动作,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沦陷进去,好像有一种不知名的引力在勾着她往沉沦的方向下坠。
萧时梁从试探性地轻轻擦拭到狠狠地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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