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敌人作战的营地女兵,匍匐前进,正在作最后一公里的斗争,双手双脚软绵绵的,只有肉感,没有骨头了。
“你给我等着、太可恶了”
孟舒眉提着一口气愣是从院门口爬到了屋门口。
灵力并用,烛火一瞬消失,房里恢复黑暗。
“呼”
她舒心了,下次要跟金留暗示下,要节约不要铺张浪费,这样的素质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想着又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床被子,准备打个地铺躺下。
“在外面玩够了是吧”
孟舒眉耳朵忍不住抖了下,心里咯噔一下,这句话好有歧义,听金留这句话,她怎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错觉呢
而且、她、不归他管吧
孟舒眉喝了酒胆子也大了许多,仗着自己现在醉酒的优势,反正早上醒来就以昨晚喝醉了的由头胡诌过去就行。
“玩你是不是羡慕我啊”孟舒眉憨笑两声,“你没得玩儿,啧啧,太可怜了。”
金留的活动范围只在她的小院里,寸步不能离开,否则天雷降至。
为了爱情,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囚禁自己。
这种爱情观,孟舒眉看不惯,所以也没好心疼金留的。
她脑子晕乎乎,脸上又红扑扑的,一说话就满满酒气冒出来。
金留隐忍怒气“你喝酒了”
“对。”
“还有脸说出来你们清净峰最是名门正派,你不怕我把你偷饮酒的事情告诉你师尊,看他会怎么罚你”
孟舒眉不以为然“你出的去吗是不是你也想喝酒”她贼兮兮地笑。
“早说嘛,我就也给你带一坛来,那酒的滋味,太好了。”
金留轻哧,他作为魔族太子,什么好酒没尝过,各方进贡的醇香美酒,哪个不是滋味好。
孟舒眉懒得跟他口舌之争,金留就是个小孩儿,她头搁在桌上,悠悠荡起嘴角“我先睡啦。”
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这句话叫的极其熟练。
她埋头在臂弯,把脸藏得严严实实,就快下山了,就快远离这个大魔头了,就快可以不用每次看到他又抢床,又抢被子了。
金留眼里古井无波,面上闪过一丝裂痕,伪装的很好的青涩少年样,此时有一丝破裂。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走下床,冰凉的触感让他渐渐冷却下来,在这里的每一日孤独感与日倍增。
倾城不是每日都来看他,和当初约定好的完全不一样。
他失望之余,愈加不喜欢他那个没有人气的小房间,夜晚来临是总是冷冷清清,好几个晚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喜欢孟舒眉的房间,很舒服、温暖。
她的身体也一样很温暖,他莫名地想靠近,这股温暖没有距离感,好像生来就有。
但这个人最近却屡次晚归,金留捏紧拳头,大步走上去,想拿拳头砸到桌子上,又怕力道控制不好,直接把桌子砸塌了,这样孟舒眉应该更会生气。
她最近愈发胆大,和之前的那副怯懦的样子完全不同,他大意了。
金留轻轻把放在臂弯的衣服盖在孟舒眉肩上,包裹住瘦弱的脊背,眼睛里映着她乌黑的发顶,犹豫地伸出手。
又收住了。
他只是看她可怜罢了。
作为她的主人,给予她的一点赏赐而已。
他又默默伸出手,细腻的手掌覆在圆润的头顶,正好一只手,就可掌握。
轻轻地抚了两下。
“看你表现还可以,本座很满意。”
金留在暗夜里勾起嘴角,“下次喝酒,也可以找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