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心不跳的宽衣解带。
觉得比我长得美,就可以不把我当女人了吗
这还不算什么,自从少年醒来,亦俏还增加了一项重体力劳动。拖着腿伤未愈的少年,穿过长长的走廊上洗手间。
就算貌比潘安,毕竟是个男的,再赢弱也比她重。
亦俏这么一个正在发育中身高不足1米49的少女,正好到少年的肱二头肌,抬手往腋下一挎,刚刚好拐杖的高度,量身定制,真皮恒温,简直不要太衬手了。
自此亦俏没能长高半寸,她一直认为是被这货给压的。
拖了几次,亦俏实在受不了,向邻居婆婆借了轮椅,这才卸掉肩上重担。
自从救了少年,本来悠闲自在猫都羡慕的假期,就这么泡汤了。
我这是何苦啊
半夜爬起来添柴时,亦俏忍不住生气。可一回头,看见少年的睡脸,她又没了脾气。
双眉像海鸥,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目光在少年如画的眉目间流连。
他醒着时,目光亮的过分,与他对视便被牢牢抓住,根本注意不到其他。只有当他熟睡,亦俏才敢仔细端详。
床前支颐的亦俏,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会有人五官精致到这种程度
她掏出手镜,拨了拨刘海,左右打量了一番,确认自己的颜值,找回了点自信。最后又望着少年感叹了一番造物主鬼斧神工,才起身出门。
门合上之后,和室异常安静,整个院子似乎都静下来。远远的听见庭院里竹筒一下缓一下的叩击声。
新添的炭烧红了,细微的噼啪作响,亦俏不知,在她关门后,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quot那年东京,大雪我从未忘过\quot她想起等日落时,他说过的话。
莫非是真的亦俏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一个字都没留,便不辞而别的人,怎么可能对当年的事念念不忘
简直笑话
他说那种话,无非像当年说的那些撩拨暧昧话,只当他闲得发慌,无聊撩妹。
他一点也不走心,我却动了心。让他虚晃一枪,不知所踪。
还信傻啊
亦俏对着如洗的蓝色晴空,展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踩着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