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今年突然提前召学子们入宫进驻翰林,可是陛下的意思”
步庭云斜眼过去,
“孙大人对本公的安排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被点名的供奉有些局促不安地赶忙低头去,“属下不敢,大人一切安排自有缘由,今年参考的学子格外多些,属下们自当谨慎。”
步庭云“嗯”了一声,“召集学子和翰林院的学究、供奉,一起到前堂讲会。”
长安过来喊步桐,“小姐,大人吩咐小的带您去屏风后稍坐。”
步易阳紧跟着,“我也去罢,总归也不是吏部的人,站于面前,到底有些不妥。”
长安也没多说什么,只待步桐他们坐稳,屏风前头陆续传来人声,隐约见着几人进门来,步庭云的声音突然响起,“菖儿,当真是你”
那边冯菖丝毫没有惊慌的声音传来,“见过步叔叔,怎的见了侄儿如此惊讶,难道侄儿就不能发奋努力,夺得名次吗”
步桐凑在步易阳耳边咬着牙根,
“这混蛋还未怎样就想扯父亲下水,众人面前竟敢胡乱攀附”
步庭云瞬间震怒,一把拍在桌案上,
“竖子”
冯菖没有半分心虚,“叔父,侄儿被父亲扔去那马场数载早已脱胎换骨,努力读书识礼,您可不要总是用老眼光看人啊。”
步庭云勒令着身边的人,“长安,调来御林军守住翰林院,不许任何人进出,给我把六甲的文卷取来”
有人上前同步庭云解释着,“大人,这几个学子的文卷属下都复验过,皆是才识过人、见地独到。”
步庭云不客气地打断他,
“才识过人见地独到冯菖的文卷从翰林院独栋的考场里拿出来,本公就是第一个看到的你如今告诉我他的文章好他的文章只写了几个字难道是本公瞎了吗”
格外骇人,整个后堂鸦雀无声。
步易阳跟步桐低语,“原是父亲在家对我们已然很慈爱了。”
步庭云便坐在屏风另一侧,这边的切切私语旁人听不见,却是逃不出步庭云的耳朵,轻轻咳嗽一下让后面两个人安静,步桐突然凑近低语,
“父亲,提防他们狗急跳墙。”
步庭云瞬间明白了步桐的意思,看向说话的人,“孙供奉,你紧张什么,等会学子们的考卷一到,批示、审核、校对皆是谁一目了然,若是同我看到的不一般,那便要奏请陛下彻查了”
“南国公大人想要的文卷怕是寻不到了,”门口响起一个冰冷满是杀气的声音。
“玄霖”步桐惊喜地趴到屏风缝隙上看着。
步庭云起身,“汤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何深夜来了翰林院”
几个锦衣卫似是抬着什么人进来,紧接着听到步庭云惊讶的声音,“长安怎么了可是被什么人伤了”
长安受伤了
步桐赶紧看过去。
汤玄霖拱手问了个礼,“臣下本是就冯菖之事来同大人交涉的,却在门侧耳房见着两人迷晕了长安想要销毁几份文卷。”
有一锦衣卫把东西递给步庭云,汤玄霖继续说着,
“皇城大内,出现这样的事情本就是在下失职,锦衣卫和御林军如今围了翰林院彻查,若有冒犯,还请南国公大人见谅。”
步庭云气愤到极致,“堂堂翰林院,到底藏了多少蛀虫事到如今竟然还敢这般嚣张查彻查辛苦大人今日为我作证,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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