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宜。”
“胡言”云放一贯从容淡定的模样随即崩坏,“苏大人何在还不赶紧阻下这妄言之人”
步桐脑袋里极速反应着这位“苏大人”是何许人也,竟然容许自己的儿子这般放肆胡言,辱没皇女,随即恍然,
“莫不是苏瑞海”
步桐随即叹了口气,难怪苏瑞海特地过府替其子谋划,这样不成器的孩子,若不想些旁门左道的路,科举之路如何行的
苏公子还在叫嚣着,“一介武将也敢这般同未来额驸叫嚣你且等着,本公子日后发达了,一定阉了你送去东厂,同那杂种作伴。”
这话一出,在场看热闹的人纷纷噤声,火冒三丈的容平也突然安静下来,乖乖地躲在云放身后,一阵寒风吹过,伴随着让人遍体生寒的声音,
“同谁作伴”
云放低头,“见过汤大人。”
步桐微微惊讶的嘴巴僵硬在一个半开的状态,因为从人群中让出一条路走出来的汤玄霖,赫然一身散发着寒气的飞鱼服。
无奈扶额,本来汤玄霖的气场就很冷,如今穿了这御赐的官服,虽然严肃恭敬,但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直接让人避而退之,不敢近前。
苏公子眯着眼睛来看,顿时酒醒了大半,“汤、汤大人,您误会了,小的没有说您,小的哪敢说您呢。”
不说还好,越描越黑,毕竟,汤玄霖的“特殊身份”明晃晃地摆在那里,被这么一说,耳边难免出现一些幸灾乐祸的讨论声。
汤玄霖慢慢走进,直迫得苏公子几乎瘫软在地,“汤大人饶命。”
“汤大人饶命”姗姗来迟的苏瑞海这才得了消息奔过来,步庭中亦快步跟在后头赶来。
苏瑞海不顾旁侧的众人,果断干脆地跪在汤玄霖脚边,“汤大人绕过小儿这一次吧,下臣无能,娇养坏了这孽,障,冒犯大人,求大人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次罢。”
步桐抱手在旁侧看戏,直到这里才冷笑开口,
“恶人先告状,道德捆,绑,自己儿子做错了反而避重言轻,搞得仿佛玄霖欺压他们一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