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想要自己的命,无非就好忌惮这些剩下的重臣罢了,自己如今前世的仇怨早已了尽,什么也不想争,只想嫁给汤玄霖好好过日子。
怎么才能不让陛下指婚呢
这是个不好办的问题,如今汤玄霖大约还因为抗旨被禁足在东厂,需要自己细细来想办法。
“我们去看看母亲罢,”步桐扶了白芍药起身,总得报个平安才好。
白芍药反牵起步桐的小手,“跟我来,院子里尽是修葺的工匠,有条小路的,大家都在后头。”
“大家”步桐问道,“除了父亲、母亲、戚姨妈还有大伯,还有旁人”
白芍药点头,“列将军说同阿桐约好了,事情结束之后要同你结拜,阿桐昏迷了两日,他便在府上府上等了两日,再有一日大军便要拔营去西北了,原以为他等不到了呢,没成想你又醒了。”
结拜
步桐无奈了一下,
“父亲可是同意”
白芍药掩嘴笑着,“怕是父亲正是头痛了许久呢。”
步桐咂咂嘴,白芍药似是忆起了什么,恍然了一下,“对了,九公主可是命人来问了几次,想着你醒了后去宫里一趟呢。”
步桐想着陛下那满是寒意的眸子打了个哆嗦,
“我才不要去那皇城呢,她若是想出宫玩自会来府上寻的。”
白芍药压低了声音,“九公主似是知晓阿桐与汤大人的情谊,又听闻了赐婚之事,在宫里闹了好几场了,又是要投湖又是要悬梁的不愿。”
步桐瞪大了眼睛,
“竟有这样的事,嫂嫂怎的没有早些告诉我,我也好想对策呀”
白芍药一脸认真的无辜,摸着鼓起的肚皮,“见阿桐醒来太高兴,我给忘了”
戚夫人的院子已然修整好了,众人都凑在院子里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见着两人进来,众人纷纷笑着道,“桐儿起身了”
戚夫人惊喜得险些落泪,奔上来,细细看着步桐,“桐儿,你可都好了早上去瞧你还在昏睡着,怎么如今便能下床了,刘司院呢,她如何说”
步桐赶忙紧紧回握住戚夫人颤抖的双手,
“母亲,母亲放心,桐儿已然痊愈了,刘司院说我只是身上有伤又淋了雨,困倦得厉害了,这才如此昏睡的,女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戚夫人含泪笑着,
“恢复了就好,这样就很好,景照,快去前院喊亲家和易阳回来。”
戚姨妈大咧咧地上前来拉戚夫人,“孩子没事就好,你这两日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的
,我就说咱们的郡主娘娘吉人天相你还听不进去。”
步桐朝戚姨妈笑笑,只觉得这里确然缺了谁,转头去瞧白芍药,“大伯和兄长去了何处”
白芍药笑着,“去了前院帮花工搬运草木去了。”
步庭云起身在一侧仔细听了一会,确认步桐确然无碍,这才松了口气,“无事就好,在府上多喝点补药,年轻人很快就恢复了。”
列战虎在一旁“哈哈”大笑出声,“我就说步兄和嫂夫人不必担忧的,阿桐这可是天赐的贵女呢,正好我明日便要去兵营集结了,今日阿桐大病初愈,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便结拜罢。”
步庭云连连摆手,满脸得无奈,“这怎么行得通呐,你是什么辈分的人,她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如何行得”
列战虎吹胡子瞪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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