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城墙。”
说话的功夫,远处一队人马冲着这边过来,转瞬便到了眼前,春桃带着步桐往后退了一步,“小姐快往后站站,幸亏这下了一场大雨,不若如此怕是尘土要呛死人的。”
步桐却看着马上那个天神一样的男人,扬出了今日第一个发自肺腑的笑意,
“玄霖,你回来了。”
步桐并着汤玄霖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只看到列战虎狠狠地踹了左岸一脚,被缚住跪在地上的人直直摔到一旁去了,步易阳赶忙上前去拦,扭打成一团几个浴血奋战的雁门关将军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模样,步桐进门去,只听到步易阳劝着,
“将军罢了,左岸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况且如今我没事,前锋大军亦不辱使命,左岸是从年少便跟在您身边的,可莫要因为一点误会便这般”
“混账”列战虎指着地上的人,“通敌卖国是何罪过你会不知我早就教过你们,朝堂上的权利争斗制衡与我们无关我们是边将守卫一方国土之人最是要纯直忠正,你如何听的如何做的通敌卖国,陷身旁的死生兄弟于死地,你竟当真做出这般混账事”
雁门关的守将们看到了步桐,纷纷赶忙求救般得低头去问礼,“郡主娘娘”
步易阳拉着列战虎继续上前想要打死左岸的动作这才稍得缓和,趁此空隙赶忙松了口气,
“桐儿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拉不住将军了,你兄长真是命苦,死里逃生惊险一遭,如今竟还要替那个想要害死我的小混蛋说情。”
左岸咳嗽出满嘴的血沫,平日里阳光灿烂的少年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个满眼阴翳的人死死地瞪着列战虎,
“满口的仁义道德,你难道不是为了坐上现在的位置害了我的父亲吗通敌卖国构陷兄弟为何这些事情列将军做得但旁人来做便是离经叛道”
列战虎几乎站不稳,“你说什么我害了你的父亲是谁人这般捏造”
左岸不屑地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怎么列将军这就开始慌张了吗是不是没想到我已然知晓真相,当年,你让我父亲率部强攻,但你却偏偏故意迟来接应支援,让他们全军覆没,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面目扭曲的模样让步桐觉得陌生,看着不知所措到极致的几个将领,索性摆摆手,
“你们要继续理论便继续,雁门关的守备军们可是要歇息下了,几位将军已然连续奋战了很久,大多体力不支了,我也疲惫得厉害,我们要先坐下了。”
说罢招呼着几位将军落座,几人坐在议事厅外围的地方,汤玄霖不着痕迹地凑过来,
“可有受伤”
几位将领明显不认得汤玄霖,目目相觑地看着这个摘下盔甲的男人露出一张绝伦的面孔,向统领最先反应过来,“这位莫不是郡主娘娘未来的额驸,东厂督主汤大人”
汤玄霖微微点头,语气客气且疏离,
“各位辛苦了。”
步桐看来汤玄霖这是极“和颜悦色”的了,几位将军却以为汤玄霖对自己的示好有些许不屑,赶忙低头去不说话了。
汤玄霖意识到并且想要努力打破这僵局,随即主动开口,
“敌军大帅可擒住了”
步桐不解抬头,
“玄霖没有去追击吗”
汤玄霖竟然点点头,指了两人,
“是这两位将军去追击的,我带人去剿灭大部队了。”
那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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