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们彻底的消停几年让我有功夫安安静静的读书学习,这不是很好嘛
反正我还年轻,也不在乎耽误这几年的,再说了,等您真的擢升了九省统制,位列一品,到时候就完全不需要在跟他们虚与委蛇,等我再顺利考上进士,入朝为官,这男妻之事有算什么呢”王志信这一副完全为了王子腾着想的模样,听得他是心潮澎湃,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是越发的信任了。
荣国公府这边儿,提亲下聘的时候贾政还在衙门里公干,等回到家听到这把贾环嫁到王家做男妻的消息后,一瞬间气的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找王夫人算账。
只不过,王夫人却是早有准备,还没等贾政找她,贾母身边儿的小丫鬟就把贾政叫了过去,母子二人在房中秘密的商量了一个多时辰,等贾政在出来的时候,虽然脸色依旧是阴沉的下人,但是却没了之前那股喊打喊杀的怒意,一甩袖子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对于这门亲事也是默许了。
赵姨娘听了丫鬟的回话,跌坐在了椅子上,彻底的失了神采,倒是贾环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虽然他才只有十来岁,但是对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王夫人拿他完全是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看待,总是害怕自己超过贾宝玉,即便不能阻止自己上学,却每天都找各种借口困住他,占用他的时间,让他根本没有时间跟精力去学习,甚至还动用她那当家主母的权利,不遗余力的打压他们母子。
在一次次的教训之中,贾环早就学会了藏拙跟扮乖巧,与其想着如何摆脱被嫁人的命运,倒不如借着这次的机会,从老爷跟夫人那里想办法多抠出来一些银子当嫁妆来的实在。
毕竟,就算是做男妻,他嫁的也是王子腾唯一的儿子,怎么说这嫁妆也不能太少,而这些即便是王夫人在不愿意,肯定也要比他这个庶子将来分家能够得到的东西多。
而且,贾环还听说,这王家的小子也是王子腾从小养在外面,最近才接回府中的,并且回来没多久就遇到了如此大难,差点儿送了小命,他们两个之间说不定可以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