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多的,恐怕荣国公府也不会同意吧,毕竟,那可是长房嫡孙啊哪有她女儿直接招赘来的划算呢
柳夫人心中的小算盘是打的噼里啪啦直响,想到这儿。她的眼珠转了转,有心想要去试探一下王志信的虚实,可是,一想到王子腾对于他的重重保护,也只能无奈的暂时歇了这个心思,准备等过些时候在从长计议。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儿只不过就是掉下了池子一下下而已,这都没有发烧呢,你凭什么说他后嗣艰难啊你个庸医”大夫人对着大夫怒目而视。
“这位夫人,在下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如果不信,大可以另请高明,告辞”大夫说完,拿起自己的药箱就准备离去了,却被柳夫人给拦住了,并且诚恳的道歉。
“大夫,大嫂不是不相信您的诊断结果,只不过是爱子心切,一时心急,还望你谅解,谅解”
“唉”大夫叹了一口气,道“在下也能理解作为家属的心情,只不过,作为医者,在下觉得还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
“大夫,那小儿这病不知您可能医治”王仁的父亲此刻也从巨大的打击中缓了过来,语气平静的问道。
“难,很难,非常难”大夫连连摇头,道“那里可是男人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想要治疗也是非常困难的,在下并无十足把握,大人家里既然可以请得动太医,还是让太医给看看为好说不定就有什么好法子可以治疗呢”
“恩”王仁的父亲点了点头,看着大夫道“这件事情关乎着我王家的脸面跟我儿的名声,还请大夫一定要为我儿保密”
“大人放心吧,这点儿医德在下还是有的”大夫说完之后,留下治疗伤寒的方子后就不再耽搁,快速的离开了。
“一定是这个庸医医术不精,太医一定可以治好咱们儿子的,对不对对不对”大夫人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相公。
“夫人,放心吧太医一会儿就到,一定有办法治疗仁儿的”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太医院的大夫终于是姗姗来迟,没有任何的寒暄,王家人甚至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说了,直接就把太医送到了王仁的房中。
“恩”太医给王仁把着脉,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只手结束以后,老太医又让下人把王仁的另一只手也拿了出来,再次进行把脉。之后更是让下人把王仁的衣服全都脱掉,然后上上下下的彻底的检查了一遍。
“太医,我儿情况如何”王仁的父亲看着一直摸着胡子,默不作声的太医也有些着急了。
“王大人,令公子这是心火旺盛之时又被冷水所激,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仅仅是掉入池子那么一下子儿,他应该是在冰上躺了有一阵子呢,后背现在还可以看到一些浅度冻伤的痕迹。”
老太医的话还没说话,大夫人就惊呼道“在冰上躺了一阵子,这怎么可能不管是那锦鲤池还是假山上都没有结冰的地方啊王管家,你说,咱们府里那里有结冰之处”
王管家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道“府里可没有这样的地方今年天气比较暖和,虽然已经进九,但是一场雪都没下过呢,水洒在地上也不结冰。
而且,最近为了给小少爷办婚礼,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角落都被打扫了一遍儿,今天早上奴才还带人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绝对没有结冰之处。就连冰窖今天都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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