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之缩回敬池体内,蔑道“难吃。”
“”
“吐出来。”敬池顿了半晌,恨不得把陵颂之从身体里揪出来,愤怒之下完全掌控了身体“你给我吐出来”
陵颂之被他挤到刚才他待过的黑暗角落,冷哼了声。
敬池大老远跑过来要找地东西就这么被陵颂之吃了,气得够呛“陵颂之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凄厉的鬼叫宛如尖利的指甲刮过石壁时让人心生寒栗,况鹤被渗得头皮发麻,目睹黑吃黑全过程,清楚地听到了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双腿发软,险些跪了。
听到敬池咬牙切齿的声音时一愣。
陵颂之
是谁
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动静,杨畅等一众人惴惴不安地在树林出口等着,再凉的天儿脑门也刷刷地往下滴汗。
过了近半个小时,前面才传来簌簌的走路声。
紧接着便是压低帽檐自闭的敬池和他那绯闻儿子况鹤,后者见到他们腿登时一软,差点就往地上跪了。
“敬老师。”杨畅赶紧迎上去扶住况鹤,急切地问“怎么样”
敬池正自闭,不是很乐意说话,况鹤压下颤抖的声线替他答道“可、可以了。”
“那太好了,”肩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来,杨畅等一众杨家人终于松了口气,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多谢敬老师。”
“”敬池正烦心,突然挑高帽檐,问“你们谁去定做的纸扎”
其实原本敬池没打算问。
他的业务是冥婚丧葬,兼职除祟扫晦。杨畅找上他只点了冥婚,敬池一直以来不喜欢麻烦,也不会管其余的事。
所以并没在发现异样地第一时间就处理。
那邪鬼被陵颂之抢了,剩给敬池的只有收尾。
“是我。”杨畅说,“这些都由我亲自过手。”
敬池的脸掩在暗淡的光线中,映出几分漠然。看了杨畅良久,才脸色渐缓“下次记得叮嘱,别给纸扎画上眼睛。”
杨畅“啊行行行,一定,一定”
敬池又叮嘱了几句,拎着况鹤穿过聚集的人群,怏怏道“记得转账。”
抵达江城时天还没亮,敬池让司机停在路边,自己下了车。
司机面对敬池时心里仍有些发憷,放下人一踩油门径直溜了。
“我操,”况鹤拍了下大腿,“我怎么没问我妈要微信”
“”司机半晌幽幽地说,“你妈不是在黄泉吗”
况鹤瞪了他一眼,头伸出车窗想叫住敬池,却发现这人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你开这么快是要赶去投胎”
“”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还有些萧瑟,只能听见浅浅的脚步声,蹲在路边和墙角的野猫敏锐地立起双耳,没两秒就唰地一下蹿进了黑暗中。
车轮碾过粗糙地面的轱辘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道年轻的焦急万分的女声“让让麻烦让一下这里有急救病人”
这道女声在萧瑟的大街上掷地有声,和车轱辘声一起带起似有若无的回音。
敬池侧身,看到两个年轻女护士推着担架车朝他急速跑来,病人昏迷不醒地躺在担架车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跨坐在他身上实行胸外按压。
他们堪堪与敬池擦肩而过,带起的风声却连敬池的衣角也没吹起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敬池看到了她们脸上滴下来的汗水。
“一定要活下来,一定”另一个女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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