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丑,那我拒绝做一个好孩子。”
她在“好孩子”三个字上格外加重了语气。
一面镜子恰到好处地扔在了老头面前,不偏不倚刚好能让他一低头就看见镜中自己干枯褶皱的脸庞。
有一说一,老头干瘪如树皮的老脸,真的和被他亲手放干了汁水的野果完全一致。
相似到玩家中抖得最厉害的两位女性都止住了颤抖,小声地笑了下。
“噗嗤”
池冉瞪了眼在火上添了把烈油又低头看脚的江逢。
不要以为她没看见,刚才那么大一把镜子就是他撇过去的。
虽然她也很爽就是了
“坏孩子,你们这群坏孩子”
老头阴恻恻地来,气急败坏地走。
他无能狂怒地一把甩上大门,结果开着的窗户一声不吭地吹来一阵大风,恰好抵消了老头关门的动静。
只发出了一声闷响。
噗。
他走后好一阵子,房间里此起彼伏的闷笑声才完全消失,在众玩家脸上洋溢着战胜nc的喜悦时,唯有彩虹男一脸沉重。
“那个脖带金链的男人,他手里的怀表,不是卢哥的东西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房间再次重归寂静。
是啊,那不是昨天卢哥戴在手腕上朝他们显摆的b级保命道具吗
藏身于池冉身后的江逢此时又探出了他毛茸茸的脑袋,补了一句,“早上我和姐姐进厨房的时候,没看见卢哥手上有任何东西,是不是早就被带金链子的哥哥摸走了啊。”
和卢哥同屋的三人同时沉默了。
一夜未眠的他们居然没发现有人在卢哥死后还敢悄悄潜进那间厨房,还摸走了卢哥的保命道具,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后怕,万一金链子男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岂不是毫无抵抗之力
但江逢的话还没说完,紧接他着又长出了一口气,好似终于宽慰了些什么,“呼,还好还好,金链男哥哥不是什么好人”
池冉脑中突然闪过刚才江逢奋不顾身要拯救金链男的举动,那以身犯险的行为让她现在想起来心头仍旧怦怦直跳。
“我还没问刚才你忽然冲到鬼怪面前究竟想干什么,你就放下了心,嗯”池冉开始秋后算账,“平日里见鬼都哆哆嗦嗦,怎么偏偏那时候勇得不行,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你。”
“我这不是也想学着帮助姐姐嘛,总不能一直依赖姐姐带我躺赢,我也要学会成长啊。”
江逢小心地瞟了眼池冉,见她脸上还是余怒未消瑟缩了下脖子赶紧另起话题,“姐姐你还说我不注意自己,我好歹还滴血未见,你看你手臂上都多了四个口子。”
其实这时候池冉已经不气了,毕竟江逢说得在理,可这小子转头居然反客为主,指责起她的不小心。
“恩”池冉发出了一声气音,想看看江逢还能整出什么新活。
江逢也不客气,他一把抓起池冉的手臂,对着那四道鲜红的口子小心地呼了呼气,“姐姐下次必须要小心,你要是受伤我也是会伤心的。”
“谁知道那女鬼手上有没有毒,得赶紧洗洗。”
小声咕哝着,江逢拉着池冉进了厨房,大大方方地打开厨房里的水龙头。
“咯吱”生锈的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水流了出来。
只是和正常的清水又有所不同。
灰色的水流中混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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