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无非就是人物的主语变换了下,从母亲变为叔叔或阿姨。
但唯一不变的是,信中所述的罪魁祸首只有村长一人。
“捐躯祭祀”
碎花裙也翻出了一封信,“怪不得早上卢哥的死状那般诡异。不是有传说吗恶魔会接受凡人鲜血的祭祀”
池冉放下书信,联想到昨夜小鬼对隔壁房间的讳莫如深和书信中的祭祀,恐怕他们躲避的便是曾经祭品化作的厉鬼。
村长和厉鬼究竟有什么关系
池冉忆起江逢曾翻出来的小报所讲,槐花村还保留着落后风俗,那很可能指的就是槐花村的村民仍旧保存着祭祀的陋习。
恐怕当年致使槐花村消失的那场水灾也与这场祭祀有关。
不过池冉也不准备完全相信村民的信件上的说辞,毕竟小报上还有一句。
槐花村此前便一直身负恶名累累。
村民信上完全可能是串通起来误导他们的线索。
“我们应当是来对了。”
将从信纸上得到的线索整理得差不多了,池冉牵起自方才起就从两指缝中看事物的江逢,准备拉着他继续深入房间。
“要不要不我们就此回去吧,”碎花裙有些踌躇,她自以为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若按信上所说我们只要消灭村长便能超度女鬼,就没有继续深入的必要了吧。”
池冉不理睬她,伸手扯下身后房门上的黄符封印,一把推开。
这间屋子里符箓更是随处可见。
碎花裙还想着说什么,却在看清房门内物什时候惊呼出声,“这都是些什么”
只见里屋地上摆满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他们双目凸起,纸做的眼球几乎要冲出眼眶,面容上个个肥头大耳,皆是由水泡得肿胀。
因为形状过于似人,以至于碎花裙穿梭在它们之间无时无刻不担心这些纸人会突然动起来。
怕什么来什么。
碎花裙只听黑暗中传来“咕叽”一声。
她僵硬地转动头颅,不知为何脊背一凉。
望着前方池冉小心地护着江逢,碎花裙只觉得寒意浸到了骨子里,她抱紧了双臂。
又是一声奇怪的“咕叽”。
碎花裙被注视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僵硬着脖子试探性地转过头,背后是空无一物的黑暗。
她松了一口气,没准都是自己的错觉。
正当碎花裙放松之际,两双凸起的眼球出其不备地出现在她面前,充血的眼球和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肉组织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
“啊”
一无所觉的池冉回过头,就看见碎花裙瘫坐在地上,抖成了筛子。
“你怎么了”池冉不解。
“有鬼,有鬼啊”
“哪来的鬼”
池冉四下张望,可除了层层叠叠的纸人,哪里都不见活动的鬼怪。
“咕叽”
又是一声奇怪的动静,无比清晰。
这次就连池冉也听得一清二楚。
恐惧难耐的碎花裙忍不住放声大叫,江逢也害怕的躲在了池冉身后,攥紧了拳头。
池冉手持烛焰,四处寻找那不知躲藏在何处的鬼怪。
她侧身转了45°,不知何时,空无一物的地面上忽然多了一只四肢伏地的鬼怪,有着血红凸起的眼珠,吐着尖细而长的舌头,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地。
“唔”
池冉先是一惊,心口砰砰直跳,但顾及到身后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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