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他听见你们的对话,插话道“或许是因为卷毛被抓住了。”
“什么意思”你问。
森林太郎想了想,问“你有看过恐怖片吗怨灵或者还魂之类的。”
你点头,他继续道“根据恐怖片的逻辑,恶灵在死后会丧失理智,为了报复杀害自己的人肆意大开杀戒,但在我们住进来的这两天里,眼镜的脑袋只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在我们做晚饭的时候,它只出现了一瞬,转头就消失了。”
“第二次则是在我们开启地下室之后。我昨晚询问了酒井户当时的情况,那颗脑袋扑向小吉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还越过了你,现在想想,当时眼镜可能并不是想伤害小吉,而是想通过他背后的大门。”
你又是一愣,慢慢道“你的意思是眼镜是在找卷毛”
“也有可能是在找黑长直,”森林太郎说,“因为无头异闻录的主角也一直在寻找他的爱人。”
如果真这么猜测,倒说得过去,从卷毛杀死眼镜再到他跑路之前总共过去了八天,哪怕相遇了两次,眼镜都一直没有杀死卷毛,也许前者根本就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oo的死是一个意外。
“所以眼镜现在找到了黑长直,卷毛也被绳之以法,他安息了”你问。
森林太郎“或许吧。”
“我记得在小说里,杀害主角布莱克的犯人最终被绳之以法,主角也因此放下执念消失了,”卷毛现在已经被抓住,那事情是不是就算是结束了”
“我也不确定。”森林太郎摇头,“希望如此。”
“可话说回来,阿拉丁是怎么逃出行李箱的”王马小吉问,“和那个电击枪有关吗”
你点头,“对。”
卷毛在假装阿拉丁的时候说过,他经常用电击枪折磨对方,这应该不是假话,你猜,他应该是在最后一次折磨阿拉丁时不小心或者鬼迷心窍把电击枪的电流开到最大,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放出了阿拉丁,把自己关了进去。
所以卷毛才会在你们试着解救他失败后主动提议用电击枪电他,想试试用同样的方法能不能把自己弄出去。
卷毛就在一旁被抓着,你顺便过去跟他求证了一下,卷毛的精神不太好,他如临大敌地盯着眼镜的脑袋,整个人慌得简直要站不稳。
“不可能不可能”你听见他哆哆嗦嗦说,“明明阿拉丁说了,只要放他出去恶灵就不会继续行动”
你“”
你“你傻的吗谁会跟折磨自己的人说实话”
你嫌弃地啧了声,确认这货确实是不小心把阿拉丁电出来的以后便不再管他。
警察很快就调查取证完,接着过来询问你和王马小吉,这之后他们把地下室封锁了起来,还跟你们要走了开门的遥控器,然后表示他们现在要回去联系鉴识科的人员,晚点会过来接收尸体,让你们不要乱碰证据。
说完就带着卷毛准备离开。
“等等”王马小吉见他们和邻居直接要走,连忙问“那我们呢我们不用跟着去警察局录证词吗”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莫名其妙道“不用啊,证词已经记完了,不劳烦你们多跑一趟。”
你“”
你热情道“我们不介意的”
那俩警察还是笑着拒绝了,其中一个警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拍了拍酒井户的肩膀,对他道“我们车上没位置了,晚点鉴识科的人过来后你再搭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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