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记得出生。”,这话倒是真的,晓楠穿过来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生日,班主问起,就只道没过过生日,忘记了,班主便把晓楠入戏班的日子当做生日,每年都帮他庆祝,这几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林正英以为了提起了晓楠的伤心事,便不再追问,安慰了几句,让晓楠回屋了。
晓楠其实没有伤心,只是在想事情,回了屋,看秋生和文才都没事,便径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进房们,晓楠的思绪就一下子散开了。九叔说自己阴气太重,猜自己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也许他是对的,但晓楠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是个死人了,在这里可能只是占了别人的身体,自然阴气很重,只是九叔不知道而已。
想到这,晓楠有些后怕,自己这算是上了别人的身吗,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在呆在这躯体里了,九叔会不会像对别的鬼一样对自己刀剑相向晓楠不愿这样的事发生,也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便自暴自弃的躺回床上,把金钱剑扔在了一旁的桌上,拉过被子蒙头睡了。
堂屋。
秋生见文才躺在床上,问道“你睡啦。”,文才身体很不舒服,背对着秋生没好气回道“不睡还能怎样,你撞鬼又不是我撞鬼。”,秋生听了又道“那你不理我啦。”,文才皱皱眉,无精打采道“不理你我就回房睡了,还想怎样。”,说着,睁了睁眼,却看见自己的昨天刚剪的指甲又长了出来,还变成了灰蓝色,吓得抱住了手收在胸前,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秋生见了,问道“你发冷啊”,文才只回了句“没有。”,便不再说话了。“秋生秋生”,四下突然传来了小玉的声音,秋生听见愣了神,回过神来四处打量。
院子中林正英也听见了声音,一阵阴风刮过,院子里的母鸡四处扑腾着,林正英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握罗盘,寻着小玉的方位。跟着罗盘走了几步,突然指针方向一转,指向了堂屋门口,林正英几步上前,用桃木剑刺了过去。
小玉本是用法术隐了身的,林正英突然一击,迫使小玉现了身形,躲闪之间,小玉一不留神扑在了窗户上,被窗上贴着的符纸伤到了,惨叫连连,急忙朝一旁逃窜,林正英却不肯善罢甘休,手持桃木剑逼上前去。
屋里的秋生听见小玉的惨叫,十分忧心,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想出去帮小玉,可绳子缠的实在太紧,怎么都弄不开,秋生冲文才叫道“喂,快来帮我解开啊。”,文才这时没心情理秋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嗓子发干,牙齿痒。
又过了一会儿,秋生听见了小玉呼喊他的名字,更加烦躁,拼命地挣着,想要摆脱束缚。文才却慢慢失了神智,闻见了有人的气息,跳下床来,朝秋生靠近。
秋生见文才伸着手朝他走过来,还一脸乌青,指甲又长又蓝,牙齿长了不少,心里急了,道“你干什么”,文才不理,走到了他认为最有人味儿的地方,用长指甲摸了摸秋生的脖子,像是反应了过来,猛的扑了上去。
秋生急忙躲闪,文才一直猛扑,秋生向后一使劲,椅子倒在了地上,躲过了一击,文才现在反应还有些迟钝,他的攻击秋生也都一一躲开了。“文才”,秋生见文才又扑了上来,急忙大叫他的名字。
文才听了,愣了愣神,好像清醒了过来,脸上很是挣扎,可抬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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