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讲越激动,最后高声道“此村中之人,都为国士怎可让他们埋没于乡野之间”
季寒素和竺昭昭同时道公案来了
齐王说得慷慨激昂,可一看季寒素,却见他一脸淡漠,一时没忍住,眉锋微皱。季寒素看了她两眼,问“王婶,你想造反”
齐王当即一脸惊恐的否定“为何寒素会有如此的想法我如何会”
“不造反你要兵干什么你想用我的名头去招揽季家军就去吧。两年前,王爷出手保下许庆允性命,想来如今王爷再度启用季家军,也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许庆允是两年前的湖县县令,此人过分刚直,将当地霸市的豪商定罪,却被人诬陷收受贿赂,枉杀人命。
百姓不知究竟,只看表面,民间对他竟然是一片骂声。可众臣都知道,许庆允是无辜的。但知道归知道,众臣也觉得许庆允该死,这样不识时务,不通规矩之人,他不死谁死
但齐王在那个时候站了出来,不但保住了许庆允的性命,还给他翻了案。只是许庆允在牢中受刑太过,成了瘸子,在不能为官了。
这件事确实让齐王赢了个青天的美名,但于她来说,其实是弊大于利的。因为她得罪了朝中大半的权臣,也破坏了与南宫冉的关系,也是因为这件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亲近变为了疏远。两年多了,南宫洁都没接过差事了。
季寒素不知道,南宫冉刚给了南宫洁一件查找福寿寺失火原因,找出杀害皇后凶手的任务。
齐王把嘴闭上了,该说是她第一次,面对季寒素时脸上没有那么多那么生动的表情“皇姐夫,你要什么”
“给我找个清静地方,让我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齐王开口,大概下意识的想劝点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多言,“好,本王必保姐夫安享富贵喜乐。”
季寒素点点头,依旧是那个不喜不悲的样子“可是需要我去面见那些季家军遗孤”
“这事不急,具体如何安排,我稍后自会来说与姐夫。”齐王站了起来,她是彻底明白,季寒素与寻常男子不同,想用感情来束缚他,那是不可能的,可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这些日子与寒素相处,我虽然是有三分作假,但也有七分是真的。与姐夫的幼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实不相瞒,我已经烧了福寿寺。姐夫放心,寺中除了几个下作僧众,其余人都被我送去了燕地,寺中烧死的尸体乃是我抓获的一群作恶多端的山匪。燕地山高水远,若日后他们想另寻良人,我也是随他们的。”
被送进福寿寺的,要么是没有靠山的小妃嫔,要么是宫斗中彻底失败再难翻身的,这些人是没可能翻身的,且又在那地方遭人磋磨多年。除了彻底发疯的,其余人离开之后再没想回去的,即便是做个寻常人家的夫郎,也是好的。还是送到燕地那么远的地方,即使有人胡言乱语,也会被认为是疯子。
季寒素一想便明白了齐王的想法“殿下仁善,但事情总归会有个万一,为何不杀了干净对那些人来说,也算是解脱。”
“何必呢为了个万一,就要如此多的人命。且他们刚被送过去的时候,乃是被拘束于宅地中,不见外人的。等到那放出来也无妨了。”
季寒素点点头,这位是目前看来最有智谋的气运之子了,且还存有善心底线,季寒素比较看好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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