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家的小子你这是又打多了兔子”听见是季寒素,方九婆这才起了身,笑嘻嘻的问。
“九婆婆,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说吧,我老婆子能帮,就给你帮了。”
第二日一早,方九婆起身便去了族长家。整个村里只有族长一家住的地方,能称之为宅子。村长的三儿媳妇起来见方九婆敲门,立刻恭恭敬敬的把老太太给引了进去。
“九婆婆。”族长低了方九婆一辈,见着了她也是要持晚辈礼。
“族长客气了。”方九婆也是敛衽为礼,“族长的身子可是健壮,真羡慕你们年轻人。”
“九婆婆客气了,九婆婆长寿如松,我一见便知道您老人家康健得很。”
方九婆摆摆手“我今日晨起都险些起不来身,便是不服老,也得知道自己是真的年岁大了。所以,今日这不是才来找族长了我也不废话,我就是想过继个族中小辈,也好照应照应我这把老骨头。”
族长媳妇突然从边上窜了出来,一把握住了方九婆的手,笑得脸上开了花“早两年我就说老姐姐你得找个人照应着老姐姐你可算是想开了”
以贞节牌坊嘉奖的节妇可不只是竖个牌坊那么简单,朝廷是给钱的。具体给多少,他们这些乡下人不知道,但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县太爷都敲锣打鼓的来送东西,那米面和肉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要不然十几年前为啥方九婆要过继季寒素的时候,族长坚决不答应固然是有家族血脉传承不容外人掺和的意思在里头,也有实际利益在里边。
族长瞪着眼睛拉扯他媳妇,可族长媳妇就是装没感觉“老姐姐,那你看上了哪家的后生啊守业家的三小子怎么样长根家的老四老五也好呀。那可都是顶顶孝顺的后生。”
“多谢大妹子帮我想得这么好,可我孤老婆子一个习惯了,让我跟个外男一块住,我浑身都别扭。”方九婆笑了笑,她虽是农家妇人,可做了节妇由朝廷供养,且有个什么事,官府也多会派人来邀请招待,她即使不去,但也得应酬来人,此时谈吐大方沉稳,倒不似一般老妇人,“但找个小姑娘呢,我们两个女子却又有些不大安全,那天在道上我见着有财家的大哥儿了”
方九婆顿了顿,族长与自己媳妇对视一眼,心里倒是有些理解。
方九婆这把年岁,是别想抱个小孩子从小养熟了,年长的男孩子人家都有自家的爹妈,真过继了,是照顾方九婆,还是挖空了方九婆贴补自家,那就说不准了。她一个老太太又如何对付得了大小伙子,给人谋财害命了那也是个冤死鬼。
之前也有好几家都劝过方九婆过继男丁,但有些人家那嘴脸,连族长都看不下去。一个贪字都顶在脑门上了,真当这位寡居了五十多年的老太太是傻的吗族长媳妇说的两户人家,那也真是挑的老实人家,老实孩子至少面上老实。
小姑娘是好些,可两个女子万一有无赖汉摸上门去,也是个麻烦。
哥儿虽然也有那麻烦,但终归是比女子好办些。且方有财家的方哥儿那可是个窝囊的,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干活却是一把好手。
就是方有财和他那悍妇媳妇难料理些。
方九婆看村长夫妇神色变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粗布小袋子来“这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就是想想,行与不行,还要麻烦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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