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就被带飞了一层细绒。
“这些叫毒羊花。牲畜不吃这个,如果被强喂下去,会让它们胀气,更拒绝进食,严重时会胀死,甚至活活饿死。”季寒素说,“夏天的时候,就会蔓延得很广很广。我们能用豆饼,用麦秸喂马,他们不行。没了马,没了牛羊的狄人,才是一帮两脚羊。”
季寒素用狄人对汉人最常用的称呼,称呼了狄人这也是改进物种,而且季寒素对这东西施加了生物屏障,它们将不会入关,只会在草原上蔓延。至于影响生态之类的问题,现在没那个条件多想。
夏初的时候,季寒素就不带人出去了。因为带着豆饼也走不出毒羊花的范围了,而那个范围里,曾经放牧的部落已经都开始了迁移。他们找到过很多的羊头骨和马尸体。那是迁移的牧户留下的,在羊饿死之前杀掉它们,至少还能多留下一些肉。狄人不吃马,一些马是活活饿死的,另外一些是狄人为了让它们在痛苦里解脱而动的手。
北坤城里许多人都害怕毒羊花会飞到他们这,但却没有,一朵都见不到,而且今年是少有的太平年,狄人没来,马贼只要赶来就被干掉。大片大片的农田在秋天的时候变成了金黄色,随风摇曳。
许多老人在收割庄稼的时候,痛哭流涕这就是他们一辈子都向往的太平日子
“你知道有许多人私底下都偷偷立了你的长生排位吗”竺昭昭开玩笑的问。
季寒素一脸淡定“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习惯了。”
竺昭昭笑得更开心了,但又有些好奇“你上辈子也被人立了很多长生排位”
“嗯。”不止上辈子,是很多辈子。
“你的官最高做到多大”
“镇北都督。”
“没听说过啊。”
“总领北边的一切军事要务,是为了方便临时立的。”
“像方帅这样”
“方帅虽然是总领北境,但其实名不正言不顺,只是他势大,没人说而已。我是名正言顺的正经都督。”
“真好”竺昭昭不笑了,表情向往又愉悦。他自从知道自己还未成婚就已去世后,就没再问过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是在逃避自己的死亡,他只是对季寒素的关心,更大于对自己的,季寒素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那个人呢他的官职最高做到多高”
季寒素却臣在思索里,他刚刚舒展的眉逐渐皱起,慢了半拍才猛地一惊“啊什么”
“你又做梦了”
“我没做梦,就是他应该到了。所以,我发现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季寒素苦笑。
不需要季寒素多说,竺昭昭也知道那个“他”,是他的爱人“什么问题”
季寒素摆摆手,表示不愿意说。
竺昭昭没逼他,而是离开,给了季寒素一个独自思考的空间。
小猪蹄还没来。连一个怀疑是小猪蹄的人,季寒素都没遇见过。他可是男女老幼都仔细分辨过的毕竟北坤城建设的时候,他得到处去,不能说与每个人都交谈过,但也是每个人都看过两三眼的。
最初他以为是小猪蹄还没能过来,他要是被无良的主神扔在了南方,那要过来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可这都过去了一年了,小猪蹄的能力早就该到了。
今天早之前,季寒素都认为是小猪蹄可能身有残疾,这加大了他赶路的难度。但今天他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小猪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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