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楼下面的绿化也都是一模一样,整个小区不同的大概只有每个楼栋的楼栋号,以及单元的单元号不一样罢了。
见识了本丸的风格之后,初来现世的刀剑本来就对现世的建筑模式很感兴趣,现在又看到这种小区鹤丸甚至忍不住直呼神奇。
时至看到他们好奇的样子笑了笑,付了钱就带他们下了车。
中午的小区来往的人并不多,门口的保安大爷那是十几年前小区修好之初就在这里当保安的了,其他的当班保安来来去去了好几个,就只有这个老大爷还一直坚守岗位。
看到时至还笑着打招呼道“小时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元元还说你出国工作了”
“大爷好啊,过两年就回来了。”时至也是带着相似的笑容和对方聊天。
大爷还欣慰时至带了朋友回来,尤其是当他知道还是外国友人的时候那个笑容就更加明显了。倒不是说什么外国人好之类的,而是大爷觉得既然能在外面交到朋友,那在国外就肯定没有被人欺负。
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这么奇怪,比如长辈对自己的朋友总是比对自己好之类的,他们总觉得对自家孩子们的朋友好了,在外面自家孩子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当然,这种做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究竟能不能达到长辈们希望的那种效果,只能说人心难测。
而和门卫大爷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时至带着刀剑们回家后打开门,彻底被自家屋里的状况给下了一跳。
整个客厅都如同废墟一样,墙壁上那莫名的抓痕一看就是什么大型动物,还有被劈成几段的沙发,那平整的切口让三振刀想都没想就把时至围了起来,手中瞬间就出现了自己的本体。让时至在被自家凌乱的情况惊吓之余还忍不住想,他们究竟是怎么把管制刀具带过安检的。
和刀剑们的警觉不同,时至在惊吓过后,虽然觉得这种情况不对劲,但却不敢报警。不然,让他怎么解释墙上那巨大的抓痕叹了一口气就准备越过刀剑上前收拾一下。
却不想,时至刚准备动,他身边的鹤丸却已经先他一步冲了出去,只留给时至一道虚影闪过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
当鹤丸回到时至身边的时候,他脸上常年挂着的微笑已经消失了,眼中满满的都是警惕和防备。而与此同时,一只半人大的狐狸倒在了那断成几段的沙发上,发出了重重的闷响。
看到地上那只胸口的白毛都被染红了的狐狸,时至不用想都知道脸上溅到的大概是面前这只狐狸的血。他叹了口气起,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抽出来一张擦脸。同时,他还在想墙上的那抓痕是不是狐狸抓的,如果是,那沙发和另外一些家具上那些平整的切痕又是谁干的
“现在、危险。”山姥切看到时至的举动以为他还想要上前,赶紧开口阻止。
时至摇摇头,只是伸手指了指那些家具说“这不是狐狸干的。”
没有任何语法,只是简单的词语拼接,时至告诉防备的刀剑们。但此刻他们在房间里侦查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最后只能说是除了这只大狐狸之外,另一个破坏房间的真凶已经离开了。
鹤丸和山姥切上前,拿着在时至的指点下找到的麻绳,把那只挣扎的狐狸给绑了起来。
别看鹤丸是三刃中练度最低的刀剑,可他那一击却一点都没有留下余地。加之刚才那几句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