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新女性,在男女感情上虽说没实践过,却也积攒一堆理论知识。
如今瞧见顾四摸了把手都有点害羞的意思,让她瞧见忍不住起了想调戏的心。
年福伸出骨节上因握农具磨出老茧,算不上好看的手。
“软吗”
小手勾着顾四手指攥在手里,从指尖朝掌心顺着捏过去。
顾四手上也有老茧,中指最外面那个骨节上磨出的老茧最明显,读过书的人都知道,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证据。
算起来,顾四可谓是鸦岭村除去那些下乡知青外,学历最高的人。
当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县城高中毕业,那年原本村里打算将工农兵生的推荐名额给他,谁知道半路被一个知青截胡,借着工农兵生的名额回了城。
这是年福从婆婆口中听来的,闲来无事,婆婆很喜欢夸这个小儿子,总觉得是文曲星下凡,跟那戏曲里头的童子一模一样。
年福上工时,偶尔也会听到村里人议论顾四。
左听一耳朵,右听一耳朵,年福慢慢在心里将丈夫的形象给树立起来。
顾四长的好看,浓眉大眼,一脸英气,正经打扮起来放在二十一世纪的娱乐圈,硬汉形象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年福想着,手上捏的动作就变慢,不知什么时候改成了摸。
顾四感觉到两个耳朵不断往外冒热气,不用看都能猜到肯定红透了,掌心痒痒的感觉让他有点撑不住,反手一把攥紧还打算继续的小手。
“别闹了。”
“啊”年福跑回神了。
顾四整个人觉得有点热,脸上还要硬撑着不被看出来,被小媳妇摸得浑身不自在,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丢人,一个大男人,脸皮哪能这么薄。
“屋里头有点闷,我出去散散气。”他直接就走出去。
农村房子的梁头普遍起的都高,夏天凉风穿堂带走热意,屋里就显得阴凉不少。
年福扭过头,就瞧见顾四的身影跨出堂屋门,暴晒在太阳下。
嗯正晌午日头最烈的时间,外头不是更热
见顾四站在太阳下像是没感觉似的,年福心里有些担忧。
还是因为体虚才会感觉冷吧
年福有点发愁。
这年头啥都没有,咋给体虚的丈夫补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