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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进了厨屋,年福将盆里凉水兑上热水,顾四直接端着盆率先回了屋。
洗了手脚,不等年福穿鞋,顾四直接端着水出去,年福望着离开的背影,唇角勾勒出笑容,干脆坐在床边不动。
外套裤子脱下来放在衣箱上,拿过梳子将头发散开通顺。
顾四重新回到屋里,看到的就是媳妇微微侧首,一下一下梳着头发,安谧静寂。
他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上炕,媳妇坐在床边,怎么都要经过她。
明明回家之后都住在一起,他却莫名有点紧张。
年福听见动静抬起头,就见他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
“在那傻站着干嘛呢”
“没。”
顾四朝床边走去,年福瞧见他靠近蜷缩起双腿,将床边位置让出来一块。
灰色裤脚下,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嫩嫩的,脚趾圆润的凑在一起。
顾四抬起头将视线转移开,直接睡到里面躺下,仰望着房梁房顶,念着四大皆空。
年福见他躺好,这才伸手拉过灯线“我把灯关了。”
“好。”
灯应声而灭,室内变得一片漆黑。
顾四躺在床上,感受到身边窸窣的动静,整个人都绷紧,只能强迫自己去想事情。
“三哥以前从来不看重钱。”顾四的声音响在房间里。
年福安安静静听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然找时间你问问三哥到底什么原因想把三嫂找回来,也要对症下药。”
自从回村,年福就察觉到顾三不爱再提赵月英这个人。
“好。”
顾四忽然侧身,在被窝里攥住年福的手。
“睡吧。”
隔天,天蒙蒙亮年福就起来了。
吊了一晚上的淀粉这会完全控干水分,一块块的兜在纱布上。
年福找来干净的簸箩,将淀粉一块块放上去,踩着板凳要放在屋顶上晒干。
睡不着的顾四瞧见她踮着脚,抱着比她还大的簸箩要朝房顶上推。
“别动”顾四看着都觉得吓人。
扣扣子的手直接不管衣服,走到年福身后拖着她的腰“你下来,我帮你弄。”
他从旁边看,可还差着距离呢。
“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年福有点诧异。
“先下来。”
年福举着簸箩的手也有点酸,实打实的淀粉块,分量可不轻。
在意识到自己确实没办法将东西放上去晒,她就乖乖的站平,将抱着的簸箩递给顾四。
顾四放在大桌子上,回手把年福拉下来。
“下次这种事直接叫我来。”顾四说着,抱着簸箩站在凳子上,轻而易举的就将东西放上去。
不得不承认,长得高真的有优势。
“我以为你还在睡。”
“直接叫醒我来弄也行。”他只是受伤,个可没缩。
“知道啦。”年福眉眼带笑“奖励你,早上想什么你定。”
说是这么说,家里食材有限,能选的也就那几个。
“面疙瘩吧。”顾四选了个简单的。
“行,正好昨天晚上还剩了点黑木耳,还能做个凉拌小菜。”
昨天晚上两老的注意力都在黑市上,到是没注意吃的是什么。
年福忽然灵光一现“平菇山上多,你说要摘了根粉丝一起拿去卖,怎么样”
昨天光想着自己吃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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