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摇摇头。 “我没其他意思，就像是想告诉你，这以后也是你的家，你不用小心翼翼，也不用藏着自己。” 顾四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有没有用，可今天瞧见了就想全说出来。 “我们是脱离各自父母后，组建成了我们的小家，一起过日子，你要是天天这么忍着，会很累。” 年福感觉到手被放下，顾四简单用湿帕子撩了撩她头上的浮灰。 “好了。” 顾四将盆端到她脚边，拉过一边的小板凳，率先脱了鞋袜将脚放进去。 这才伸手要去脱年福的鞋。 年福立刻避开“不用，我自己来。” 坐在窗边，年福自己脱了鞋“我等你洗完。” “水要凉了。”顾四扶着她的双腿，将蜷着的小脚放入水中。 宽大的脚背上，踩着两只小巧玲珑的脚。 年福总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可看顾四自然的神情，又觉得奇怪的是她。 气氛太安静，年福忍不住开口找点正事说。 “那现在细粉送不出村，咱们还做吗” “做，为什么不做，咱们送不出去，让别人来拿好了。” “嗯你有办法” “暂时没有。” 年福感到水温渐凉，抬起脚悬在床边晾着。 顾四起身将水倒出去，拎着空盆倚在墙角，才脱掉外衣上床。 年福要早起，睡在外面方便，闪身给顾四让开点位置，好让他进去。 她心想着，说顾四是她丈夫，到还不如说是个床伴。 盖上被子纯聊天的那种。 嗯，曾经流传过觉得不可能存在出现的纯洁友谊。 “关灯了” “嗯。” 室内一片漆黑。 年福拆了头发躺下，身边传来顾四的声音。 “媳妇。” 年福视线顺着大概位置看向他。 这是顾四第一次叫她媳妇，以往都是叫年福的。 “媳妇。”顾四没得到回应，又叫了一声。 年福躺平，轻嗯一声。 “我心里，是喜欢你的。” 年福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住。 半晌，顾四没得到回应。 “媳妇，睡着了吗” 年福听到这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睡。 耳边穿来顾四一阵轻笑。 “看来真困了。” 窸窣的声音下，唇上一阵温热，年福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