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都会开的玩笑。
他记得当时小酷娇说,在发育中不好见人,还骚的一比地说,长大了再让苏云景看。
现在见到了。
苏云景真是难以去用言语形容。
脑海不由自主突然浮现一个画面春潮沾湿的眼角,滚动的喉结,沙哑低沉的声音
苏云景被刺激到了,脸充了血色,耳尖发烫,他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傅寒舟收拾了隔壁的床单,回来就看见苏云景蒙着被子,让出了一半的床。
苏云景虽然没赶傅寒舟去隔壁的房间,但今晚似乎要背对着他睡。
傅寒舟眸色渐深,深处滚着狂暴汹涌的浪潮。
知道傅寒舟进来了,被子里的苏云景身体僵硬了一瞬。
脑子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苏云景臊的狂飙粗口。
听到有杯盏打碎的声音,苏云景才稍稍理智了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傅寒舟摔了杯子,捡碎片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划破了。
苏云景
真是骄里娇气,还什么都不会干,除了做饭。
“你别动了,我来。”苏云景任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傅寒舟站在一旁,看着苏云景收拾碎片。
等收拾好了,苏云景想看看傅寒舟的伤,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主动伸出来了。
苏云景
划了一个非常浅的伤口,连创可贴都不用贴,一会儿就能止血愈合的那种小伤。
苏云景抽出两张面巾纸,裹住傅寒舟的小伤口,摁住,给他止血。
傅寒舟换了睡衣,挽着袖口,露出了一截的手腕。
他的肤色很白,像块冷玉,被房间的光一打,手腕动脉那个淡色的疤痕看起来特别明显。
之前傅寒舟一直戴着块黑色腕表,苏云景这才注意到他这个疤,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苏云景没问傅寒舟这是怎么弄的,那条疤横在动脉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傅寒舟从不穿短袖,不拍裸露的戏,哪怕只是裸露上半身。
苏云景撸开他的袖子,看见许多交错的伤,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拍那些戏份。
这些伤有深有浅,伤得深一点的是在苏云景刚离开的时候弄出来的。
那个时候下手很重。
后来他只有在分不清现实跟虚幻,或者有一个声音诱惑他离开这个世界时,傅寒舟才会用疼痛提醒自己。
其实他不想把这些伤给苏云景看,不想让苏云景知道他内心的阴暗疯狂。
但这些疤除不掉,苏云景总有一天会看见的。
现在让他看见,起码不会因为刚才的事不理他。
苏云景一点点摸着那些伤口,喉咙如火烧似的难受。
“没事,已经不疼了。”傅寒舟既安慰苏云景,也安抚自己,“都过去了。”
苏云景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傅寒舟不疼了,苏云景的心却很疼,他知道他的离开让小酷娇很难受,也见到了他难过的样子。
但苏云景看见的只是他刚离开时,傅寒舟痛苦的样子,却不知道他这十年怎么过来的。
别人或许只会伤心一两年,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伤疤长好淡化,再重新开始。
傅寒舟却不会,他喜欢他,爱他。
像他这样偏执专一的人,一旦喜欢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想起这些,苏云景就疼的难以呼吸。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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