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陆轻山就一拳打了过来。
黑鸦用拳挡住,对方毫不迟疑地又换了一边继续。
少年的攻势如夏季风雨连绵而狠厉,黑鸦试着反击,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吃下攻击,连退让的意味也无。
林白术噙着笑看台上的比赛,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谢楠嘿嘿一笑“怎么样,以九换十,有你当年那味了,是吧”
“是。”林白术颔首。
他眼神落在拳击台上,像是在看比赛,却又像是落在了别的地方。
“你从哪签的他”林白术忽然问。
谢楠说“那天去九中,看见有人一对多,觉得挺精彩,就问那小子要不要来。”
“他立刻同意了”
“没有。”谢楠说,“我跟他说了你定的规矩。赢一局五百块,积分排第一还能拿五十万。”
林白术点了点头。
他创办光耀杯时,也玩过一阵拳击。少年的打法的确跟他那时很像,以攻为守。不过,陆轻山比他还狠。
完全就是不要命式的打法。
按照这种打法,不超过一百局,他的身体就有可能垮掉。
林白术偏头看向谢楠,问“他来几次了”
“没多少次,就周末来,说是平时要上课。今天是第三周。”谢楠说,“打了有个几十场吧,赢的局还挺多的。”
林白术“嗯”了一声。
打九对战黑鸦,第一回合少年取得了压倒式的胜利。第二回合的时候陆轻山却被黑鸦抓住了一个破绽,成功反败为胜。到了决胜回合,陆轻山状态明显下滑,连走路都有些踉跄,最后还是输给了黑鸦。
“可惜了。”谢楠啧了一声,“他第二局没有退后就好了。”
“他身上估计还有伤。”林白术说,“黑鸦那一下歪打正着了。”
谢楠想了一下,说“那应该是上周和坦克打的时候受的伤。”
坦克在积分榜排第三。
陆轻山最后下场的时候,站都站不稳,瘫在围栏上好一会,才一瘸一拐地下去了。
林白术眉头微蹙,看着他下场。
他原本懒得管陆轻山到底在做什么,可是以陆轻山这种打法,继续硬撑下去估计情况会很不妙。到时候,身为陆轻山爱心“爸爸”的他,又得去安慰老人又得在医院帮忙。
很麻烦。
林白术叹了口气,对谢楠说“打九的休息室在哪我想见一见他。”
谢楠眼睛都瞪大了,“就在九号间术哥,你竟然对这种感兴趣”
“不是。”林白术懒得和他多说,起身往九号间走,“有点事找他罢了。”
出门前,他警告地看谢楠一眼“别乱说些不该说的。”
深白的房门上挂着繁复的铜雕,是罗马数字九。
林白术敲了敲门。
“进。”少年的声音搁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林白术推门进去,坐在镜前艰难地给自己涂药的少年立刻抬起头来。
陆轻山表情有一瞬间迷茫,他仔细地端详着林白术,半天才试探性地问“林白术”
“是我。”林白术说,他合上门,自来熟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这里有医务室,你可以让医生帮你处理一下。”
陆轻山皱了皱眉,语气很生硬“不用了。”
“凭你自己买的红花油和碘酒,好得会很慢。”林白术好心说。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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