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歉意伸出手。
半田清“”
这虽然面上不显,但半田清心里几乎喜极而泣,是个好人啊
烛台切是刚刚和其他人分开打算去厨房看看,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审神者。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好猜的,反正本丸里出了刀剑付丧神和狐之助外,唯一的人类肯定就是审神者。
不过这位审神者的形象的确和烛台切之前听加州清光所说的有些出入,按他的说法应该是个灵力强大且久居高位比较严肃的年轻人。眼前的审神者怎么看都比较像普通的学生啊。
烛台切在观察半田清的同时,半田清也在看这位素未谋面的付丧神,之前加州清光和他说过第一小队去远征了,这个估计就是去远征的付丧神之一。
戴着一个眼罩是眼睛受伤了吗话说之前见过的一个好像叫山姥切的还裹着被单,是有什么原因吗
不过无论是什么,还轮不到自己去问,万一问到什么秘密就尴尬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和面前这个人搭个话。
“主公现在是要去哪里,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带路。”
烛台切的语气很温和,不过一击直球打得半田清措手不及。难道真要说,我想要餐厅吃饭。明明才刚认识,这样做果然得寸进尺了吧
半田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没有想要去的地方。”还是等他走后自己再去找找,难得遇到一个好人,第一印象很重要。
“这样啊,”烛台切笑容很和煦,“我正打算去厨房,因为一些事情没能按时做饭,主公应该也差不多饿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不介意不介意半田清心里疯狂点头,只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正好我也没事做,就跟你过去看看吧。”
烛台切走在前面,半田清就慢慢地跟在后面,为了避免一路上无聊,烛台切还特意找了一些审神者可能会关心的话题来聊。
“说起来主公还没有见过其他人呢,不过也大概知道我们吧,因为万屋上应该有不少我们。”
烛台切的闲聊被半田清曲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这是要考察自己是否了解刀剑付丧神
因为在本丸里待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二十四小时,又因为好不容易遇到好人,半田清选择实话实说“我并不了解你们,实际上我连审神者要做的工作也没能全部了解。”
“哦,这样嘛。不过也没事,劝诫主公或者为主公分担工作也是我们付丧神应该做的事情嘛。”比起半田清的如临大敌,烛台切反而接受地很坦然。
半田清简直要感动地热泪盈眶,他郑重地保证“我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他还是有记得,为受伤的刀剑手入是只有审神者能干的事情。
因为有正确的人带路,很快就到了厨房。
作为付丧神,自然不可能让主公饿着。烛台切翻了翻冰箱,里面有他昨天做的蛋糕,原本是给小夜的,不过现在给审神者的话,小夜知道了应该也会同意的。
烛台切把蛋糕递给半田清,颇为自信地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这是我昨天做的蛋糕,味道应该还不错。”
半田清有些惊讶,挖了一勺塞进嘴里,因为在冰箱里保存过,上面的奶油尝起来冰冰凉凉的“付丧神也会做这种东西吗明明以前是刀。”
“因为就算是刀剑,也不是刚诞生的小婴儿啊。”烛台切从容地系上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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