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花间楼诗会的请帖一日三张,如雪花一般飘进华安侯的府邸,落在她眼前。
去是一定要去的,不去不就是默认了
花间楼是帝都最大的酒楼,外头看着四四方方,里面却是圆楼,共有九层,圆楼的中间是一个升降台,这就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智慧了,将榫卯技术发挥到了极致。
这个升降台不用时则不过一米高,平时赏舞听曲正合适,要用时,则可以抬至屋顶,估摸着也有几十米。
诗会的主持人便站在这中间,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却能清楚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她便待在五楼的走廊上,垂下帘子和所有人隔开,没有必要,她懒得掀开帘子。
诗会什么的其实不重要,待会定然是有人要来找茬的,她悠哉的喝着茶,不过出乎她意外的是,最开始来的是洛青青。
洛青青那日没有来寻她,她从叶诗澜的话里也猜了个大概。
洛青青被她父亲囚禁在家中,这次叶诗澜举办诗会,她父亲不敢拂了世家颜面,自然只能放洛青青出来了。
“上官小姐。”
洛青青手中拿着一个小荷包,双手奉上给她,这种古代的小姑娘家家就喜欢做些这样的东西。
她欣然接受,抬眼过去,洛青青脸上还贴着纱布,不过这次的纱布薄了许多,该是恢复了许多了,毕竟华安侯府特制的药不是盖的。
“伤口恢复的不错,想来那药快要用完了吧”
她问道,阿蛮听话的将早备好的药递到她手里,她则给洛青青推了过去。
“我一直不觉得女孩子最重要的便是这张脸,可不代表脸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一定要知道对自己好。”
洛青青颔首,点了点头,想来是感动了,落下了感动的泪水,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洛青青的痛处。
洛青青是庶女,母亲早亡,大娘子彪悍,她父亲又宠妾灭妻,这一家子乱的紧,洛青青无依无靠,打小在夹缝中生存,也便养成了现在的性子。
无论恩仇,都会十倍报之。
“上官小姐给的药很好,可上官小姐,不必如此待我的。”洛青青道,哭的厉害,她连忙给洛青青拿了一条手绢过去。
“伤口不能碰水,快擦擦,别哭了,到时候难的好。”
她对这种娇滴滴的女孩总凶不起来,想安慰洛青青,但有些人便是如此,你冰冷待她,她便越来越坚强,你若是多了些安慰,委屈便一股劲的全都涌了上来。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洛青青说了,洛青青道了谢,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但这一幕在她出去的时候恰巧被在场的人看到了,特别是叶诗澜。
此时诗会已开始,叶诗澜便在她对面,她叫停了诗会朝着上官玥看来,清澈犀利的女声在楼中响起。
“上官玥,你做什么垂着帘子便将以为这么多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这话说的犀利,上官玥好歹也是个侯府千金,再怎么想拉拢别人,也得端好架子。
她命阿蛮掀开帘子,直直的朝着叶诗澜看去,这个诗会便用了五楼,她余光扫过楼下的众人,皆是一种看戏的神色看着她与叶诗澜。
帝都子弟再如何奢靡,遇着人都要端一端架子,顾及着点身份,哪怕再看不惯对方也不能怎么样。
真正觉得好玩的东西,无非也就是其中有几个世家子弟硝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