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缴文书,一一排查了与反贼有书信联系的密件。”
玉珠打量宝仪一眼,小心说道“从姑娘您父亲那里查来的,便是与袁府交互往来的信件。圣上大怒,当即下了诏帖。”
傅宝仪面色苍白如纸,与叛党营私,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她后退几步,差点没跌下榻子。
玉珠也急得快哭了“奴婢知道姑娘着急,可也不能太急了。自己的身子也要紧”
傅宝仪努力让自己镇定。她抬起眼“侯爷现在可回来了”
玉珠摇头“未曾。侯爷在与陛下朝中议事。”
昭阳宫,灯火森然。宽大的宫殿静寂无声,若隐若现漂浮着龙诞香味。
“啪嗒”一声响,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掷到地上,怒道“乱臣贼子,竟然纠连出了这么多人”
太监立即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灯火微微晃动。
皇帝一把将两三个折子都扫在地上。他凝然道“袁府谋反,有窃国之罪。诛九族其余与他有关之人,全都严惩女子发配边关为婢,男子充军营为奴”
“陛下三思。”沈渊庭拱手而立,劝道“此案牵涉之人众多,若不仔细处置,可能有受冤之人。”
皇上咳嗽几声“简直未把朕放在眼中”
皇上心中清楚。大烨建朝才五年之久,根基不稳。有前朝遗臣谋反是迟早的事。若不是有沈渊庭这一枚定心丸,恐怕他现在处境不好收场。
皇帝名义上是沈渊庭的姐夫,他出身不高,入赘于沈家。
当初平胡狄之乱,是沈渊庭力挽狂澜。少年郎年少轻狂,鲜衣怒马,以一当十,救他出来。
皇帝当初觉得,他哪里都比不上这个小舅子,他本想推举沈渊庭做九五之尊。
可沈渊庭拒道“姐夫不仅有派兵布阵之谋,也有仁慈博爱之心。渊庭难及,无法从命。”
少年一身黑衣,眉眼锐利,在清冷月光下犹如刀锋。
他就这样,把天下让了出去。
皇帝又虚弱咳嗽几声,命太监把地上的折子捡起来。
他道“一会儿去皇后那里看看。你姐一直念叨你。反臣之事,朕再三思决定。”
沈渊庭后退半步“谢陛下。”
皇帝叫住他,露出了个笑容“你身上伤若是不好,就从宫里带御医回去。这几个医术好的,随你挑选。”
沈渊庭沉声“是。”
凤仪宫,皇后正在摆弄个新物件从波斯国进贡而来的石英钟。这表每走一步,就嘀嗒响一声,上面还沾满了宝石。
皇后心里很舒畅。她今天下午得到了消息,说是叛党全都查出来了。不仅查出来了,甚至连傅宝仪的父亲傅谢园也牵扯了进去。
这倒不至于让皇后高兴。她高兴的是,傅宝仪那姑娘一定会前来求她。
但求人,一定得付出点什么代价。
皇后眯了眯眼,脱下漂亮的长指甲,看向她那正人君子的弟弟。
她正色道“傅姑娘的父亲被查出来勾结乱党,这事你知道罢既然她在你府上当差,她父亲的事就交给你来管。要杀还是要留,随你。”
沈渊庭神色淡然,说是。
皇后都烦了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活生生不想个年轻人,反倒像个出家几十年的穷僧。她怎么有个这样子的弟弟得快点给他娶个家里干净的,能收的住心的女人。叫他把这层正人君子的皮给脱下来
皇后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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