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来。
他竟然是被活生生压爆了。
早在发力之前,熄烨就移开了脚,免得被尸体搞脏了自己的裸足。他挥挥手驱散了隔音结界,有些无聊地撇撇嘴,信步离开,
“像你们这种渣滓,闻起来又脏又臭,拿秃头鸟的火烤一烤化成灰给我垫脚我都嫌脏,还是丢掉算了,也算是善事一桩。”
“毕竟,我可没那个细心功夫给你挖个眼睛,留下半条贱命来。”
“喂织田,跟原来一样,善后的活儿就留给你了没问题吧”
“嗯。”红发男人平静地应声,仿佛早已对这个流程习以为常,“这里就交给我吧。”
“啊啊,织田还是那么可靠呢,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哦”问话的人笑着挥了挥手,和另外几个提前下班的黑手党相当熟练地勾肩搭背离开了。
等这群黑西服完全离开后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蹲下来,开始着手收拾残局。
姑且作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身处底层的织田作之助大多经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类似家庭调停和商店抢劫案,虽然鸡肋,但胜在任务大多数安全无害。
然而今天的跑堂任务似乎太不幸了些。
就在刚刚,他的第六感突然疯狂作响,一缕毛骨悚然的心悸顺着他的脊柱一路爬到了后脑。织田作之助能相当明确地感觉到,六点钟方向,那丛矮灌木后方,绝对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存在在盯着这边。
但是奇怪的是,那个黑暗中的家伙似乎没有想要攻击的意图,他的天衣无缝也没有预测到什么未来的惨状,不如说“它”给人的感觉也仅仅就是个磨着牙在猎物后颈喷气的大型猫科动物罢了。
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和善的形容。
织田作之助暗中握紧了怀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抬眼看向刚刚警报狂响的方向,出声问道,“请问阁下”
“嗯居然被发现了吗”一个带着甜味儿的少年嗓音有些迟疑地传来,让人无端联想起春日秋千上的软糖,醇甜中还带着点清澈的不好意思,“啊呀,那就没办法喽”
这听上去实在个太过年轻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微微皱眉,“你在做什么”
“还真是毫不留情的问法呢。”从黑暗里一跃而下,黑发少年笑眯眯地甩了甩手中的两袋面包,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唇,“亲爱的大叔,我可以拿这个换你的一根手指吗”
“你闻起来的味道好像还不错”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