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难民一事,由他自己亲自前往处理,爱卿觉得,太子此意如何”皇帝接着道。
秦国公长吁一声,他站起身,弯腰拜了拜,万分诚恳道,“太子殿下忧心爱民自是好的,但殿下身份尊贵无比,此次难民隐有暴动趋向,臣恐太子安危。”
济北难民一事远要比往常灾民严重,此次旱灾仅有小半年,难民却逐日多而杂,当地官邸百姓压力陡然骤增,加上济北民法粗狂,暴民动乱,事情难测,秦国公是真心如此说。
“朕也是此意,但太子说难民容易安置,民心却难安定,要想根本解决,首先要为他们定心。”皇帝道。
太子所言确有道理,想起原先太子对他所言时的自信,秦国公说道,“殿下若能亲自前往,百姓自会看到我朝诚意,确会定心不少,太子此举有冒险,但确实是最为省事省力之举,殿下忧心为民,实属难得,微臣贺喜陛下。”
“看来爱卿也是赞同了,太子还言,民生为本,难民之事若要根治,需解决百姓民生之难,生计之事。”皇帝笑着道,看起来对太子颇为满意。
闻言,秦国公高呼,“殿下聪慧深思远长,陛下之幸,我朝之幸啊。”
他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太子会比他们大臣还深思远虑,难民之难,根本之处不是难在乱,也不是难在气候恶劣,庄稼难种,而是他们没有生存之本。若国泰民安,百姓有生计为生,哪里会有饥寒交迫者成难。
皇帝笑着继续道,“朕也颇欣慰,但太子有一事让朕颇为忧心。”
秦国公忘了先前的忐忑,他有些兴致昂扬地听皇帝继续讲,大魏如今历过四代,都说三代之后难成才,但陆臻确好像会是个例外。
皇帝收敛笑容,对秦国公说道,“太子若前往北方,定要一年半载时间,可他已到弱冠之龄,正是立妃之际,如今后宫尚无一人,朕与皇后一直忧心得很。太子立妃,也应与国家大事相同并论,爱卿以为如何”
秦国公心里梗了一下,皇帝把话说到这,他也只能说道,“陛下圣明。”
太子立妃,东宫迎娶女主人,这自然是大事,秦国公不会否认。
“秦爱卿,此事朕可是第一个告诉你的。”皇帝笑着道,“不知你可有什么人选”
秦国公心里表示不想知道,但他身为臣,只能低身道,“殿下娶亲此乃国之大事,微臣愚钝,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人选。”
呵呵,皇帝心里嗤笑。
“爱卿不必谦虚,听闻你府上有一千金,刚好与太子适龄,你怎么不推荐推荐自家的。”皇帝直言道。
该来还是来了,秦国公忐忑不已,“陛下,小女自幼顽劣,如今性子尚未养成,微臣怕她冲撞了太子殿下。”
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这人倒是宝贵他家闺女,人人趋之若鹜抢着进宫,他倒是反其道,不过,这样的亲家,皇帝反而更为放心,无心权势的权贵,何不如收为己用。
“秦爱卿啊”皇帝不急不缓道,“太子订亲一事迫在眉睫,你家女儿恰适龄,此事不是两全其美吗”
突然就成迫在眉睫,皇帝的心思,秦国公也难猜到。
他头上已经在冒汗,他内心焦急不已,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时,人突然跪下来道,“陛下,实不相瞒,小女已经有了亲事”
“大胆”
“不可能”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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