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猜不到以后的事儿。
皇后看着昭昭跪地的举动,有些愣住,只是一些个流言,何必那么为难自己,皇后扶起昭昭,宽慰道,“我也知道,都怪咱们长的过于好看了些,所以总是会多些是非,昭昭,你要习惯,等臻儿回来,让他帮你收拾他们。”
昭昭抽泣的身子忽的顿住,泪水眼眶里打着转,然后定住,
皇后将她扶起,摸了摸昭昭的饱满的额头,接着安慰道,“实在不行,我派人送你济北,你去找臻儿如何”
“嗝”听到皇后的提议,昭昭打了个小嗝,眼中的泪水刺溜一下流了下来,心脏一下子提起,昭昭将头低的更低,带着哭腔道,“娘娘,还是不麻烦,臣女不惧那些流言。”
“唉,那就好。”皇后说道,“那就等臻儿回来给你做主,你先委屈一段时间,他一回来保准心疼死你。”
昭昭又坐到座位上,人仿佛从火山走过一趟,她听着皇后的话,心里直哭,别打死我就好。
陆臻回到陈太守府上,陈太守让府上的神医给陆臻瞧瞧,陆臻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陈太守喜欢招门客,这神医也不知是哪来的神医,陆臻摆摆手,让陈太守不必费心,其实他本来也没事。
济北如果没有难民动乱,陆臻此次一趟的目的就没了,但现下有个更为严重的事,救济济北的粮食确实实实在在发了的,那那些粮食到了哪里去
这事一点眉头都没有,原本三个月就可成的事,现在也不知几时可以解决。
如今很快新年,新年一过,到了春寒之交,昭昭体寒,若再安排婚事,忙忙碌碌下来,人又得遭罪。
陆臻看着桌上的两只兔儿灯,眉头轻皱,过了一会,他站起走向书桌,拿起笔,犹豫半会,提笔落字。
“卫安。”过了会,陆臻道。
卫安回道,“属下在。”
陆臻将信叠好,指着桌上的兔儿灯道,“快马送往宫里,让人带一盏灯笼,再把这封信交给昭昭。”
卫安接过,“属下这就去安排。”
有了婚事的捆绑,他找她说话,为她做任何事好像都有了借口,念及此,一日的疲乏与奔波,让他稍微有了些宽慰。
晚上,陈太守还是让神医过来给陆臻看看,想到如今也算暂居他人府上,陆臻也就没再拒绝。
另一方面,他也好奇,那个神医是何人。
月光刚洒下时,门外传来小声敲击声,房内,陆臻刚看完济北近半年的事务,听到声音,说道,“进来吧。”
“是。”回应的是一女子的声音。
陆臻刚拿起书册的手顿住,,想起什么,眸色深沉地对外说道,“若是太守让你来做别的事,你就别进来了”
屋外的女子带着帏帽,闻声,刚准备推门进去的动作停住,她放下推门的手,说道,“陈大人让草民给太子把脉,并无其他事。”
说完,手再次抬起,推门而入。
“放肆谁准你进来的”陆臻怒视突然闯进来的人。
来人带着面罩,一身白衣,直接朝书桌前的陆臻盈盈一拜,“草民拜见殿下。”
“出去”陆臻再次说道,此次并未抬眼,他重新拿起书册,看了起来。
可那女子像是未闻,嘴角露出一个笑,抬起手揭开面罩,放下帏帽,朝陆臻道,“好久未见了,太子殿下。”
听到声音有些耳熟,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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