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松愉悦的面容,神情严肃地看着台下的陆臻,说道,“臻儿,你将来会是大魏皇帝,皇帝枕边人的心只能向着你一个,你可明白”
陆臻沉默不语,良久,他才回道,“儿臣领命。”
见他模样,皇帝叹气道,“你去礼部找尚大人,娶妻终究是大事,日子定好,自会有旨意。”
“多谢父皇。”陆臻应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看着这个儿子,皇帝摇了摇头,他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一次便能娶到喜欢欢喜的姑娘,这小子比他不知要幸运多少。
但转念一想,当初他是两情相悦,这小子是一人单相思,似乎也并好到哪里去。
皇帝重新拿起折子,定睛瞧着上面为陆识抱不平的文字,眉头皱了皱,扔到一旁。
另一边,昭昭抱着万分忐忑的心情回了府,她是擅自回来,这一路上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被陆臻发现,半路又把她捉了回去。
天知道,在别庄,她为什么敢那样和他说话,说他威胁她。
昭昭拍拍了心口,心里还是有些后怕,那个人其实一句话便可以毁了她,她哪里敢惹他不悦。
可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听到那日的话,便一直憋在心里,不悦了好久。
积攒的怒火若是爆发,那会掀翻了屋顶吧 ,昭昭有点难以想象,陆臻若是爆发,会不会一刀就把她砍了,直接让她身首异处。
如此想着,昭昭第二天便生病了。
原因是天冷着凉,加上有心疾,入了寒气。
待昭昭看到是余欢过了看诊时,心里的更是忐忑,若余姑娘都来了,请问,那殿下离她还会远吗
昭昭看着面前面容秀丽的女子,拉了自己的被子,好心说道,“余姑娘,你不必如此。”她又不是真的来做大夫的,真的不必如此。
余欢收起针灸,看着躺在床上的昭昭,笑着道,“这是我应该的事,你放心,驱寒保养,我最是拿手了。”
昭昭好奇问道,“余姑娘,你从哪里学到这些的”她还从未听过,哪家姑娘有一手针灸的本事。
余欢道,“从前师傅教的,若没这些,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包括她的脸,可能也难以见人。
想着,余欢摸上自己的左脸,看着昭昭道,“你相不相信,我的左脸原先有很深的伤痕。”
昭昭愣愣看着,面前的姑娘从第一次见时便戴着轻柔的面纱,翩翩若仙,揭开后,脸上的皮肤也是细腻白皙,丝毫看不见有疤痕的样子。
见昭昭愣住,余欢以为她被自己吓到,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她听到昭昭说,“相信余姑娘,你从前吃了很多苦”
昭昭问的时候,眼珠子就定定看着余欢,眼里没有刻意的怜惜,也没有旁人所谓的喟叹,仿佛就是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问候。
真好。余欢看着昭昭,心里有一丝触动,她有点明白了,陆臻为什么会喜欢自己面前的女孩子。
从前那个聪颖的少年,向来冷冰冰的心,为什么会被面前的姑娘融化。
余欢看着她道,“是啊,我吃过很多苦。”
“那一定也是颇为宝贵的经历。”昭昭道。“否则,怎么会有现在这样优秀的你。”
闻言,余欢笑了下,“你说的没错,那是个很宝贵的经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我。”
自古以来,凤凰都是浴火重生。
婚期定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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