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纠结看起来有些痛苦,如果仔细留意,可以听到他是在不断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竟然是我们在妄自猜度神的旨意”
在短暂自闭后,透露出几分迷茫的飞段向藻月征询道“那么那么既然虔诚与否对神没有半分意义又为什么将不死的荣誉赐予我”
藻月似乎觉得这问题问的奇怪,直接就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有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吃着面包,刚好注意到脚边有群蚂蚁聚集,他随便踩了两脚,身上的面包碎屑掉到地面,幸存的蚂蚁因此得到食物。然后蚂蚁们因此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向那看不见全貌的庞然大物献祭,它们就能获得赏赐,而这未知的庞然大物则被蚂蚁们冠以神的称呼。”
在她说完后,飞段如饮醍醐的又开始在喃喃自语嘀咕着“对啊,像我们这样低贱的生物怎么可能有机会与神取得联系,竟然敢将贫瘠的见解加注在神的身上啊啊啊我一直自诩是最忠诚的信徒,居然连这点都没领悟到”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在那以头抢地的自残起来。
其他人虽说没有插话进刚才的聊天里发表什么看法,但大概所举的例子太容易代入设想,此时也略有所思。
不过他们本身并没有宗教信仰,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类比有点意思,因此沿着这种假设想一想而已。
“好啦。”藻月瞄了一眼狂信徒忏悔之下的自虐行为后,就收回视线,接着就拍了拍手,带着纯真的笑容,语调轻快地说道,“说起来大家加入组织这么久,为组织的事业也出力良多。对于兢兢业业工作的人,组织也应该给予相应的福利作为回报。唔现在既然人齐,择日不如撞日,为了回报大家过去所做出的贡献,接下来就组织公费出游,一起去度假吧”
直接结束刚才的话题,并且突然就转到一件与当前似乎毫不相干的事上。
这话题切换得一时间在场的人人都挺懵的,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啊去旅游”
“没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心情嘛。”说着,藻月就开始在列举原因了,“首先呢,忍者本身属于高危行业,大部分时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面临着长期工作压力大、劳动时间强、任务量重的情况。在这样的条件下,人的心理和身体都受到极大摧残。”
其实藻月所说的这些风险弊端,众人都很清楚,但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的将这些当作忍者必须要学会背负的东西。
而藻月俨然也清楚在忍界土生土长的这些人的想法,因此紧接着,她就切入道“虽然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但是并不应该把它当成习惯。一个真正具有责任感的组织,应该是以人为本,除了整体业余外,还要有人文关怀,同样关心员工的身体和心理健康状况。在无法改变工作内容的情况下,就该尽力相应保障,而不是因此放弃改善,转为要求员工忍耐,一味的剥削员工本身的价值。”
说完,藻月重新提起“所以说,那接下来,我们一起去出游度假怎么样偶尔适当的放松下心情,把状态调整回最佳,也有利于应对未来工作上的挑战嘛。”
这次没有人对此有所疑问,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实际上众人还处在对刚才那番话的愕然与诧异之中,当回过神来,心里隐隐感到激动。
在这一刻他们感觉终于遇到能够真正理解,并且带领他们改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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