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真的只是基础题啊。
张钟齐的课有个规矩,如果你能提前交卷,并且全对,那剩下的时间就能自由活动。
简喻白等张全全抄完试卷,两人一起上讲台交卷子。
张钟齐先笑着接过简喻白的试卷,寥寥扫了几眼,全对不说,思路清晰,步骤简介,满分样卷啊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张钟齐不好太夸张,尽量把他当一个平常学生看待,“基础很不错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跳级生。好了,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吧,别吵到其他班的同学上课就行。”
“谢谢老师。”
“爸,”张全全的眼神追随简喻白到门口,又贱兮兮笑着看张钟齐,“快快快,帮我改改,我出去”
“你还想去玩儿”张钟齐变脸堪比六月变天,立马沉下来,“你爹给你布置的私人密卷做了”
“我”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告你爹你抄同学卷子”
“张老师,我觉得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现在十分特别想去刷题”
在简喻白之前,陆沉已经出去了。
他在走廊尽头的阳台接了个电话,那里的监控角度被他调整过,刚好可以留下一方死角。
他平时就在那里抽烟,也在那里看风景。
视线从这里过去,尽头就是九区。
他烟夹在两节修长的指尖,燃到一半,才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有些不耐烦地等着电话那头先开口。
“小沉,”傅说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别老不接舅舅电话,你就不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陆沉看着烟头星星的火点燃着,烟雾袅袅缭绕在眼前,在黑暗的角落晕成一片白,“傅说,别太得寸进尺了。”
“舅舅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傅说一如既往好脾气,“简简身体不好,身边需要一个人保护他。”
“我对当保镖没兴趣。”
“你会有的陆沉,”傅说指尖敲了敲办公桌,“他不一样不是吗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漂亮,乖巧”
“傅说。”陆沉指尖忽然一用力,修长烟身被折曲,“劝你最好闭嘴。”
妈的傅说,果然是故意的。
“他也是白桦树出来的小孩儿,”傅说温和叙述着自己的理由,“你不是觉得亏欠那个小朋友吗可以在他身上弥补。”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傅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商人,强人所难不好,给出不容拒绝的条件才至关重要,“他很脆弱,或许不需要一场火”
真他妈丧心病狂。
陆沉挂了电话,对面就应时将简喻白的电话发来了,附带一条短信他现在住在酒店,这是地址,抽空去把房间副卡拿一下。
真他妈烦人。
陆沉转身,才打算走,目光就落在一个满操场盲目转悠的身影上瘦瘦小小一个,好像找不到路似的,走两步又折回来,再走两步又觉得不对劲,就站着原地茫然看看四周。
他眯眼一看,这无措乱撞的,就是刚才电话的主人公。
刚下过雨,操场上的椅子全是潮的,小朋友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
陆沉看了会儿,烟燃到指根,小朋友还在乱转,不过他没打算多管闲事,抽回目光正准备回教室,忽然看到简喻白绕进一个小路口去了,那地方隐蔽,是青木混混抽烟翻墙的好地方,里面聚的都是不太当人的aha。
“”陆沉掐熄烟,心道怎么就那么笨呢
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