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敲了敲泰雅桌上的书,“不过,这边建议你先把书带对啊亲。”
“”
陆沉帮简喻白看着老师,张钟齐下来的时候,用笔背敲了敲简喻白放在桌上的手背,放低声音恐吓,“喂,老师来了。”
简喻白迷迷糊糊间反应了一下,连忙睁开惺忪的眼睛,正身坐正得可麻利了,等张钟齐走了才轻呼一口气,“吓死我了。”
看到泰雅的下场后,简喻白下半节课就没睡了。
唯一做的与课堂无关的事就是写了张谢谢的纸条给陆沉。
陆沉随意夹书里了。
张钟齐讲的简喻白都会了,就自己写了张试卷,把最后一道大题空了下来,下了课就拿去问陆沉,“六哥,你帮我讲讲这个题呗,我想一晚上了。”
简喻白自觉把试卷往陆沉面前一推,下巴往手肘一搁,成功凑近,嘴里含着颗大白兔,说话都是奶香味儿的,“第三问好难啊。”
陆沉垂眼一看,“”
这几天,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陆沉也知道简喻白是跳级的,他很聪明,但总爱找他问题,而且找的问题都不过脑,像抓阄找的似的。
比如现在,这种题真的能想上一晚上
“真不会”陆沉拿起笔,偏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洒过来,明晃晃的,给他利落的侧脸打上了恰好的光影。
简喻白不看题看陆沉,亮着双大眼睛点了点头,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陆沉无奈,“简喻白。”
“在”
“这题没第三问。”
“”
呀吼,翻车了。
“而且试卷刚发,”陆沉用笔敲了下他的脑袋,“想一晚上了”
“”这车翻大发了。
“我”简喻白耷着眼睛揉揉头,看上去还挺无辜,“我拿错试卷了。”
他说拿错就拿错吧。
陆沉等他把精心挑选的题献贡一样送到自己面前,把解题过程写给他,简喻白就在旁边看着他写,他轻轻抽抽鼻子,不苦。
他又悄悄挪近,蹙着眉头往陆沉身上凑。
还是不苦。
“好闻么”陆沉什么时候停的笔不知道,就偏头看着已经凑过大半桌线了,手肘都快和自己的碰一起的简喻白。
“”简喻白耳尖一下就红了,他小声狡辩,“我没有”
陆沉就看着他。
“好吧”简喻白捏捏自己的耳垂,他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有些小动作,他纠结了好久,还是问了,“六哥,你今天怎么不苦了啊”
哪儿能天天苦。
简喻白生病那几天是医生说他的腺体有点儿发炎,而自己的信息素对他又有安抚作用,才少喷了点儿抑制剂。
现在病都好了,再闻下去就要出事了。
“简喻白,”陆沉把笔搁下,十指交叠在一起,像家长谈话一样,“上过生理课没”
大多数人分化都在16岁之前,所以生理课一般都是安排在高一的。
简喻白摇了摇头,他没上过。
他腺体都没发育,上啥生理课。
“信息素是不能乱闻的。”
“我没乱闻。”嘴上反驳,简喻白还是慢慢退回了自己桌线。
不过他真没乱闻,他就能闻到陆沉的。
而且很浅很浅,有时候比衣服上沾的味道还浅。
“我的信息素压制力很强,你是aha,闻多了不好。”怕小朋友委屈,陆沉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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