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有气无力说“不用去医务室,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林止收回手。
“醒了吗”校医说,下意识反驳,“我是医生,我比你清楚。”
“我以前都是这样。”
“以前”
“嗯。”黎锦喘口气继续“是以前。初中和高中军训时都晕过,也都是军训第一天站军姿晕,之后再站不晕。”
“你这”校医还想说什么,又一个中暑的学生送了过来,她忙把皮带塞在林止手里,临走时,还不忘嘱咐“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撒热更快,别忘了。”
黎锦没有精力去辨别校医是对谁说的,下意识听话地慢慢抬起手往领口摸去。
可她实在疲软得厉害,手指好几次摸到了领口的暗扣,可就是使不上力气扯开。
黎锦挫败地垂下手,打算等力气恢复点再解,下颌处忽然拂过缕干净的洗衣皂味道。
衣领被轻微的拉拽,两秒后,她领口处的束缚骤然消失。
黎锦睁开眼,看着那双手从她下颌处收回,捏着皮带一端放在她身侧。
意识到那是谁的手,黎锦身体僵硬了。
军训校医再来检查黎锦的情况时,黎锦清醒得差不多了,一个人坐在主席台下,手里拿着皮带。
校医视线在她脸上转一圈“脸色依旧有点苍白,还是和我去医务室看看。”
校医以为这次黎锦还会拒绝,哪知,黎锦很干脆很乖巧地答应了“麻烦医生了。”
校医愣了下,到嘴边的话都断了秒,“那那走吧,跟我坐医护车下去。”
医务室在山顶球场下方,绕半个环校主干道直达医务室门口。
黎锦跟着校医进去,发现里面是一家大型医院,医院内开着空调,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儿。
校医带黎锦在一处诊室前停下,跟诊室的医生招呼一声就离开了。
黎锦坐了半个小时,诊室医生才叫她进去,让她伸出舌苔看了看,什么也没说。
黎锦不认得路,只能原路返回山顶球场,再从山顶球场回寝室。
刚走上主干道,迎面就走来几个人,头戴迷彩帽,迷彩服整洁得一丝不苟,步伐一致往下走,连手臂摆动弧度都跟丈量好的,整齐划一。
“方教官”主干道上几个穿迷彩服的女生上前,围住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教官。
方教官停下,诧异打量那几个女生,几秒后,恍然“哦,是你们几个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几个女生笑嘻嘻把手里的东西背到身后。
方教官看了眼她们过来的方向,笑道“吃不惯学校食堂,叫了外卖警校对外卖要求严格,胆子挺大,不怕被抓”
“所以要请教官帮我们保密嘛。”
伸手不打笑脸人,方教官无奈摇摇头,伸长脖子对前面的几个教官说,“我带的应用心理学区队的女生,军训时就她们表现最积极。”
介绍完,方教官说“你们走吧,下不为例,以后少叫外卖。”
“是,听教官的。”
逃过一劫没多久,几个女生又开始得寸进尺。
“教官多大了”
“军训期间,教官住学校吗”
“教官,我们下午要训练什么啊训练多久啊”
“真不该轻易放过你们。”方教官头疼地说,还是回答了她们的问题。
“反正比你们大。”
“要训练什么这个不该问我们,该问总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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