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和铁锨,转身向外走道,“张姐你在家剥笋,我再去挖两筐回来。”
“唉,食堂”王老太在后叫道。
苏袂朝后摆了摆手“下午再去。”
“这孩子,人家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王老太回身喃道。
“农垦食堂,又不是训练场,能有什么事,”张宁揉了揉酸痛的双肩,起身拿了菜刀出来,边剥笋子,边感叹道,“娘,你不知道,梅子的力气有多大,满满一筐竹笋我百来米都背不了,她不但自己背了一筐,还帮我在后提了一路。”
“哟,这么厉害”
“可不,”张宁瞅了眼自己细细的手腕,“您说我每顿跟梅子一样多吃点,力气会不会涨啊”
王老太撇了眼她的短胳膊短腿“梅子身高腿长,吃多了长点肉,那叫健康美,你”
张宁被老太太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瞅得,瞬间不自信了,“我一米六,不算低吧”
“反正没我梅子高没我梅子好看”老太太是个颜控,先开始跟苏袂不熟,现在熟了,又特别喜欢苏袂飒爽的性格,干净利落的行动力,遂已经到了看她哪哪都好的地步。
张宁眼前晃过苏袂在林中身形矫健的模样,捂了捂心口,也觉得说不出好看“嗯嗯,比王竣看着都让人心动。”
王老太翻了个白眼,回屋看两个孩子写字去了。
没了张宁在身边,苏袂运转着体内的异能,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到了竹林边。
放下竹筐,挑捡着大的挖,片刻功夫,两只筐子就装满了。
绑在铁锨的两头,一使劲挑了起来。
回去时,苏袂直接抄了近路,顺坡径直而下。
“扑棱棱”惊飞了一只绿头鸭。
苏袂下意识地抬脚踢起一块石子。
“嘎”石子击在绿头鸭背上,一个趔趄坠了下来,掉进了灌木丛。
苏袂寻了块稍平坦的土坡,放下竹筐,朝灌木丛寻了过去,她没想到这山上还会有鸭子。
扒开灌木,捡起挣扎着要逃的绿头鸭,苏袂展开微弱的精神力,四下探寻了遍,在它方才起飞的地方找到五颗鸭蛋。
“有肉、有蛋吃了。”苏袂开心地笑了声,脑中已翻起了菜谱。
然而她的好兴致,在到家后,老太太拿着鸭蛋对着光照了照,就被打断了。
“这是母鸭,这是种蛋,别吃了,弄个窝让它继续孵蛋吧。”
“我想吃肉”苏袂道。
“王奶奶,”小黑蛋抱着他娘的腿,眼巴巴地盯着老太太手里鸭和蛋,“我也想吃肉,还想吃煎鸡蛋。”
“那不是鸡蛋,”林念营靠在苏袂另一边,解释道,“是鸭蛋。”
“都是蛋,能吃就行。”小黑蛋才不管它是什么蛋呢,反正煎出来都一样,香喷喷的。
“不行这鸭子都孵了十几天了,里面的小鸭都快成型了,这会儿吃太可惜了。”
“王奶奶,”林念营好奇道,“您怎么知道它已经孵了十几天了”
王老太小心地兜着鸭蛋,拎着鸭子,一边催着张宁赶紧弄窝,一边答道“鸡鸭孵个21天左右就出来了,你瞅瞅这蛋里小鸭的头都长出来了,孵的可不得有十几天。”
林念营小心地拿起一颗,仔细地瞅了瞅,随之惊呼道“真的耶,真的有头。”
“是吧,”王老太笑道,“说不定再孵几天就出壳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黑蛋扒着林念营的腿叫道。
林念营放低双手,托着让他瞧。
要对着光才能看清,小黑蛋不懂,反正他咋瞅都没看到小鸭的头在哪儿,急得不由伸手去拿。
他下手不知轻重,一个握拿,蛋壳“咔嚓”一声有了细碎的纹路。
王老太和林念营的脸色陡然一变,齐声叫道“不能捏”
小黑蛋被吓得一哆嗦,鸭蛋从手里掉了下去。
“啊”林念营不忍直视。
王老太跟着惋惜地叫了声。
苏袂伸手接住,瞅了眼吓呆的小黑蛋,展颜一笑,抱起他晃了晃“没事”
“蛋壳裂了,”在老家,他见过姥姥对种蛋的爱惜程度,小黑蛋垂着头,忐忑不安道,“小鸭还能孵出来吗”
苏袂愣了下,举起手看了看蛋上两道细碎的纹路,笑道“能呀,娘帮你孵好不好”
“真的能吗”
“”苏袂本想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可临到嘴边又改了主意,“我们试试呗,不试一成机会都没有,努力一下,还有一丝希望。”
苏袂没孵过鸡鸭,却也知道,孵化中的鸡鸭蛋不能离开温室或孵蛋的鸡鸭太久,怕回来的这一路,几个鸭蛋受了凉,在放进窝前,她用异能都给温了一下。
有了裂纹的那个更是贴身放在了身上,时不时地给它输入一点异能。
没了鸭肉和鸭蛋吃,苏袂就在王家厨房里挑了根笔直的柴禾,削尖一头,拎着桶带着两个孩子去溪边,叉了十条鱼回来。
鱼骨熬汤,鱼肉剁碎拌上荠菜,打上一颗鸡蛋,放上油盐和张宁自制的调料,搅拌成馅,用八一面包了四盖帘的饺子。
他们煮了三盖帘,留了一盖帘给王营长,等他晚上回来吃。
荠菜鲜美,鱼肉细腻弹牙,吃起来很是美味。
用罢饭,王老太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会儿,带着他们睡了。
张宁剥笋,苏袂帮着烧了一锅开水,烫了坛子,才起身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