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平常喜欢追番,偶尔会对在追的番新出的官方手办感兴趣。
这些她前两天才在微博看到,售价上了几千,没点关系还买不到,看得出来谢予确实是用了心。
苏暮笑笑,说“不是说了聚会吗,提我这些做什么,可别扯我这些事。”
“那你不生气了吗”
她点头“嗯,早就没生了。”
谢予比过年前那会清瘦了一些,也不知道过年这段日子是太忙还是怎么样。
他穿着一身浅色外套,脖子露了截在外边,加上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
苏暮以前喜欢的就是男生身上有这种好相处的感觉,做事稳当,又不像那种中央空调,对方所有的温柔都只属于一个人的。
谢予就符合。
她其实是个重感情的人,说喜欢,那就是喜欢,谢予也是。
所以他们两人感情和情分还是很深的。
什么时候真要割舍,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能舍下。
安静的洗手间走廊。
谢予说“我那个室友平时很困难,一直是勤工俭学,放假也是一个人在北京,当天晚上急发阑尾炎被送去医院做手术,我当时是真没办法,知道你要下飞机也是心急如焚,暮暮,我没有说把你丢到一边不管。”
那会他想着喊朋友去接一下,等朋友做完手术就过去找她,然而苏暮拒了,之后再想找她人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
再后来,她已经生他气了。
过年那期间他也找过对方,苏暮性子倔,生着气就绝对不会理,谢予也不好直接找到她老家去,这才不了了之。
苏暮听着这话,没吭声。
心里思量,阑尾炎,那她确实听错了,这种比肠胃炎是严重不少。
她问“那当时你就不能找其他朋友去医院候着吗一定要是你”
谢予说“当时想过,可是你知道那会很晚,又是大年三十,不是每个人都有空,朋友们过来要时间,我不能把人一个人丢医院里。”
不可能,不可能。
朋友困难,他总不能怎么样。
她大晚上下飞机一个人吹冷风,一个人在机场,这样不可怜吗
但是这种话现在说出来,算是无理取闹。
阑尾炎有多疼苏暮也清楚,他那几个室友朋友苏暮平常见过,知道他说的那朋友平常品行如何。
谢予这回确实去帮人的。
有人过来,两人之间沉默了阵。
苏暮低下头,去拿烟,却被他轻握住手腕“别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嗓子前段时间不是疼吗。”
他掌心温热,就像他这个人。
有时候给人落差,有的时候,又能予人恰到好处的暖心。
苏暮收回了烟“不抽了,这事也就这么过了吧,但是希望下次有事的时候,我不是被先放到旁边的那个。”
昆苑。
这是家年代颇久的饭店,装修如店名,走苏州园林一般书香雅致的风格。
院里有人在唱昆曲,咿咿呀呀,清雅婉媚,听不惯的人不懂唱的什么,只知道无非是旷男怨妇、春花秋月。
包间里的几人隔着透明的落地窗往外看,有人笑了“还是不大听得惯这种啊,凄凄惨惨的,也不知道讲的什么故事。”
外头的人穿着戏服,是这个点专程演出的。
又有人说“江南那边的戏曲都是走这种调调,你不常听,当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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