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倒霉。
苏暮想着赶紧回寝室处理伤口,于是忍着疼慢慢走下去。
拐个弯,却看到绿荫道边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方穿着白大衣,站在路边,在这样的夜里身影并不真切。
但他看过来的时候,苏暮还是认出了对方。
苏暮有点懵,下意识回头看,想说他不应该是在里
但是看到对方手插在口袋里,等着谁的样子。
问题又咽了回去。
“刚刚看你冷,想着出来给你送条毯子可以搭着。”
轿车后座,谢朝言整理着手里一条米色毯子,递到了她身边。
他解释说“同事的,是临时借过来。”
几句话解了苏暮想问的。
她说“现在怕是用不上了,我对这栋教学楼不熟,下来的时候嚣张了点,没想到这么滑。”
伤口还疼着。
苏暮暂时脱了鞋子把脚搁到座位上,拉起裤脚去看自己伤口。
红通通的一片,有点血痕,算是擦伤得比较严重的。
脚腕也疼,刚刚走路都疼得一崴一崴。
谢朝言正好带了药过来,看到她,才带她到自己车上方便处理。
他递了些药和棉签过去。
“先清理一下伤口,消毒以后再上药。”
“好。”
谢朝言问“怎么就穿这么点出来,北京现在夜里挺冷,脚踝这种部位一般来说受不了什么冻。”
苏暮说“大晚上的不想换衣服就想着睡衣外边套个外套就出门了。”
谢朝言想到那会来这所学校时,看到下课后有人也是穿着睡衣外边套着外套从教室里出来。
虽然是极少数,但确实有。
这群学生,挺有意思。
他弯弯唇“你们老师允许这样吗”
“不允许。”
“那你们还敢。”
苏暮没吭声。
觉得囧。
不敢能怎么样,懒啊,当然是冒险顶风作案。
想想大冬天掀起被窝套上外套就能往教室冲的感觉,多好
“有时候查吧,多了就有经验,避过查课的时候当然,有时候还是会马失前蹄。”
苏暮说这话时语气很天真。
谢朝言只是看着她,淡笑,没多问。
因为伤口在内侧,苏暮要看清楚伤口情况上药就不太方便。
除非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放飞自我一点搞一些不大雅观的姿势。
关键是现在旁边还有个人。
苏暮只能尽量弯下腰,凑近一点去看伤口周围哪里有脏污的。
擦完了周边,她又拿上小镊子,夹着棉条沾了点消毒酒精在周边清理。
平常不怎么使这个,苏暮用得有点艰难,勉强夹着往皮肤上怼,不小心怼到了伤口上,疼得苏暮倒吸了口凉气。
谢朝言说“拿错了,轻点。”
他教苏暮该怎么拿那个镊子,苏暮照他说的做,动作还是略显笨拙。
棉团要么容易掉,要么就不小心戳到伤口上,疼得苏暮直抽气。
谢朝言看了会,有点看不下去,轻叹“我来吧。”
苏暮“”所以她这是蠢到正牌医生已经看不下去了吗。
其实苏暮平常确实很少自己处理这些。
她体质不好,经常容易生病,每次都是家里人悉心照料着。
苏暮在家就是全家上下的宝,大家都宠着,以至于长大后一旦有个什么小病小痛,不用她自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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