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林溪亭的虚实
若冰原上的背后推手当真是这人,现下见孟子矜安然归来,定早已躁动不安,或许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私下相处机会
刚好,林溪亭摸索片刻,从袖中掏出一枚玉戒“之前整理储物戒,我发现了一些去年采集的火灵茸花,想着师兄也许用的上,就捎来了。”
甭管什么颜色,孟子矜看见戒指,眼皮先下意识重重地抽了一下。
他牙一咬,心一横,拉开房门,对林溪亭勉强笑道“谢谢你说得对,咱们师兄弟是应该亲近亲近请进。”
屏风后的沈霄“”
某灵参当场气歪了鼻子。
而这竟还不够。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霄眼睁睁看着林溪亭在孟子衿身侧坐下,占他的位置,饮他为孟子衿泡好的茶。傍晚的夕阳自窗缝中洒来,给“相谈甚欢”的两人镀上一层霞光,一眼望去郎才郎貌,甚是赏心悦目。
心头那点闷气蹭地膨胀,破裂,在胸口炸开一簇噼里啪啦的电火花。
化形以来,沈霄并未品尝过有情人相悦的滋味,倒是先把嫉妒的酸楚尝了个通透。
而这酸楚,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默默站在一旁,痴痴地凝望某个方向。
目光中的某人惊才绝艳,白衣如雪,一剑挥出山峦倾颓,星芒流转,如银河之辉天上来
琉璃色的漂亮瞳孔中,却从未映出过他的影子。
沈霄恍惚之时,案桌旁的林溪亭放下茶盏,自袖中取出一枚纸鹤,置于桌上,低声道“师兄,你可见曾过这东西”
纸鹤十分精巧,表面绘着玄妙的道纹,孟子衿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林溪亭,忙中分心飞快地瞄了一眼“这是纸鹤传书”
“师兄用过”
“没用过,”孟子衿摇头,警惕道,“咱们宗的内门弟子人手一块传音符,用不着这个。纸鹤主要是外门弟子在用,价格低廉,学起来也简单你问这做什么”
“刚好捡到一枚,看着挺有趣。”林溪亭轻描淡写道,“内门之中,师兄知不知道有谁善用此物”
内门
孟子衿迟疑了。
这东西看上去还不错,但不过是修真界最基础的灵器,属于是张纸就能折,是个人就会用的类型。
内门弟子向来眼高于顶,又有传音符在手,哪会把粗浅的纸鹤传书放在眼里
o到爆炸好吗
他果断摇头。
可林溪亭神色甚是凝重,双眉微蹙,追问道“师兄当真没见人用过”
“我”话刚出口,孟子衿突然回想起一个细节,“不对,我似乎在季师兄那里见过几个。”
“季忘归,季师兄”林溪亭面色微僵。
“还有金曼生,”孟子衿补充道,“那小家伙抱了一大捧,想把传信改成快递来着就是做大型的纸鹤,帮他从山下捎零嘴上来,他就不必费力地跑上跑下了。”
林溪亭缓缓点头,陷入沉思。
金曼生,之前在青鸾大会上嗑瓜子的小胖子,这的确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对方想得出神,孟子衿灵光一闪,突然道“师弟,礼尚往来,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入门之后,可曾与人结仇”
林溪亭愣了一下“师兄何意”
这么问太直接了孟子衿心想我换个说法“师弟,我是说你入门之后,可曾受人欺负”
话音落下,他依旧觉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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